真想不到我能在幾乎一照面的時間裡就認出奎因,不過我更想不到的是奎因竟然也還認識我.
壁爐熱得很慢,因為太久沒有經過烘烤,旁邊擺著的木炭已經有點受潮了,煙霧比往常要大很多.
——等等,不對!
它真的是因為認識我,還是因為知道城堡裡至少比森林裡暖和?
算一算我和奎因至少也有四五年沒見了,一條蛇的大腦能記得這麼久遠的事嗎——它不會突然給我來一口吧!
呃,給我來一口倒不算什麼,它會不會溜出去給學生們來一口?
想到這個我就坐不住了.
我想我需要凱爾特伯恩教授的幫助,可我不知道他的辦公室和寢室在哪裡,或許希望知道,但它顯然是不能理解我的意思的.
證據就是我說幹了口水,它卻已經拖著墊子躺到壁爐前面縮成一團了,還用前爪罩住了耳朵,完全不理解也不在乎我在嘰歪什麼.
這笨狗越長大越叛逆了.
我深深的嘆了口氣,思索著可以找誰幫忙.
我第一個想到的當然是鄧布利多,但現在已經不早了,他的身體還沒有康復,不太方便打擾.
第二個則是梅樂思教授——算了吧,和鄧布利多是同一個原因,他的身體狀況也不怎麼良好.
真見鬼,我還算熟悉的兩位同事都不是能隨意打擾的,甚至我自己也是大病初癒,不能算一個健康的人.
現在我們三個人無論哪一個都可以充當一個大型風箏,只要風颳的猛烈一點,一定很輕鬆就能把我們送上天.
希望風箏線是綁在斯拉格霍恩教授身上的,他看起來又穩又重,肯定能保證我們不被吹散.
啊——等等,斯拉格霍恩教授?
對啊,我怎麼差點兒把他忘了!
身為一個魔藥學教授,他對待這種動物應該也有一點經驗才是,畢竟醫毒不分家嘛.
於是我連忙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寢室,將奎因交給蘋果核看守,希望是一點兒也不怕那條毒蛇,小煤塊一樣的鼻子裡已經響起鼾聲了.
我很快就來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辦公室裡.
時機剛剛好,再晚一步就要錯過了,我看見他拿出了魔杖正打算鎖門.
我的腳步聲不算輕,斯拉格霍恩教授立刻就朝這邊看了過來.
“哦——斯沃洛.”
他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呢?”
“呃…晚上好,斯拉格霍恩,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邊走邊說吧?”
我開門見山的向他求助道.
“是關於湯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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