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的大腿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嚇得我睡意頓消.
我掀開毯子,眯起眼睛努力辨認那是什麼東西,卻無論如何都看不清晰——大概是眼睛還沒有習慣這種黑暗.
不過我的房間裡應該不至於出現什麼詭異的東西吧?
我壯著膽子,試探的用手觸控那個冰涼的東西——觸感有點像鱗片,哦,是奎因?
不對,我越摸越奇怪.
奎因的身體沒有這麼粗,這東西摸起來幾乎比我這個人還要大…見鬼,我的身邊到底躺著什麼玩意兒!
我有點害怕了,想先下床將燈點起來,再判斷是該跟這玩意兒搏鬥,還是大方的把房間讓給它.
然而在我收回手的一瞬間,我的手腕卻被抓住了——我的尖叫聲也被擋在一個冰涼又柔軟的東西里,似乎是手心.
由於失去了視覺,其他的感官變得無比清晰,我的鼻尖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這味道有點兒像魚,卻沒有那麼潮溼,還有說不上香也說不上臭的泥土味.
‘我回來了.’
我的腦子裡感受到了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個資訊,沒有聲音,它就像一種意識似的.
——我回來了?
——誰回來了?
太古怪了,我真的醒了嗎?
我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可剛睡醒的人本身就對疼痛不太敏感,一時間竟然無法判斷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湯姆?’
我嘗試著在心裡回應那個意識,沒有收到任何反饋,不過我的嘴卻被鬆開了.
“——湯姆?”
我輕聲喊道.
手腕沒有被鬆開,但是手心被輕柔的撓了兩下,彷彿是種回應.
可他為什麼不說話?
“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皺著眉問道,“而且——屋裡太黑了,我看不見你,我需要下去點燈,你能鬆開手嗎?”
沒有反應,手腕依舊被抓著,他似乎不太想讓我點燈.
“你怎麼了?”
我擔憂的問道,“你現在的樣子,很可怕嗎?”
手心被點了一下,過了幾秒,又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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