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受著脖子上的‘粗圍脖’帶來的一點窒息感,抓住了正好游到這邊的希望,拿起浴池邊上的香皂就往它身上狂擦.
希望沒怎麼掙扎,也可能是在水裡沒有一個著力點,不方便掙扎.
它身上很快就起了一堆香香的泡沫,我一隻手捏著希望的後頸皮,一隻手不斷的舀著水,先將它背上的泡沫衝了個大概.
剩下的就不需要我操心了,它自己會在池子裡快樂狗刨,短毛狗洗起來不算困難.
給狗狗洗澡,我已經算是老手了——不過對於蛇,我就沒有一點經驗了.
我垂著頭,用香皂在脖子下面擦了擦,也不知道有沒有蹭上.
看來我得收回之前的話,奎因其實還是挺滑溜的,指沾了水之後.
於是我只好將香皂抹在自己手上,然後像是擦欄杆一樣,一點一點的弄到奎因身上.
它絞的更緊了,但由於身上沾了太多的香皂,再緊也抵抗不了什麼,被我從頭摸到了尾巴.
最後清洗香皂的時候,奎因從我脖子上滑了下去,飛快的鑽進了水裡,連個水花都沒激起.
我嚇的連忙站起身,彎腰尋找著水裡的橄欖色身影,手忙腳亂的將它撈了上來.
奎因靜靜的和我對視著,沒有一點兒溺水的樣子.
啊,原來它是會游泳的?
我試著再次把它掛到脖子上,然後鬆開了手.
它再次潛進了水底——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它像是在逃跑一樣.
它好像非常不希望我再一次把它…呃,從頭摸到尾.
是錯覺吧?
假期的第一週平靜的過去了,除了奎因好像被水泡傻了,睡覺時變得更喜歡纏人了以外,沒什麼事情值得一說.
很快就到了復活節的當天,也就是四月初.
城堡裡到處都是彩蛋樣式的裝飾,牆上.地上.半空中,連畫像裡都佈置的滿滿當當.
樓梯轉角放著幾顆有膝蓋那麼高的巨大彩蛋,那些彩蛋還繫上了精緻的緞帶,我看到有學生付出一顆牙的代價試了試,得出的結論是隻有餐桌上的那些彩蛋才是可以吃的.
不過我覺得這個結論其實不太重要,那個學生還是別想著吃東西了,更重要的應該是去止血.
我齜牙咧嘴的目送著那個學生捂著嘴衝去校醫室,帶著一蛇一狗,快步往主賓席走去.
今天有人給我寄了兩樣東西,一個是賽普蒂默斯和賽德瑞拉寄來的彩蛋,還有一個是一份細長條的包裹——裡面毫無疑問是湯姆的魔杖.
報社的動作實在有點慢,但人家畢竟不是專業做魔法界運輸行業的,我沒法抱怨什麼.
我將那兩個包裹的牛皮紙疊在一起,又團成一團,最後扔在一邊,拿起了魔杖.
它幾乎比我的小臂還要長,拿在手裡像把細劍.
魔杖不是筆直的,它的杖身有一點微微彎曲的幅度,把手處有一點粗糙,但並不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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