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的,她的表情就變回了盛氣凌人的樣子——我注意到在這之前,她十分驚慌的看向了幻影的手.
看來她確實做了些什麼.
只是這個魔咒無法顯示物品,誰也不知道她伸向枕頭底下的手到底抓了些什麼東西——該死的,關鍵時刻掉了鏈子!
“我不理解!”
奧利弗.洪貝硬邦邦的說道.
“我不認為有任何解釋的必要——沒有哪條校規,規定了學生不能去別人的床位.”
“那也未必,除非你能說明你在這幾分鐘裡做了什麼.”
我緊繃的回應道,“我想你應該不會只是為了替沃倫小姐調整睡姿,你們的關係顯然沒有好到這種程度.”
“我.我——”
奧利弗.洪貝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可惜等了半天她也沒有接著說下去.
她的心理防線不算脆弱,雖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眼神卻執拗的盯緊了桃金娘的枕頭,大概是還在瘋狂的尋找著藉口.
“這個問題不需要思考這麼久吧?”
我適時給出一點壓力.
“好吧!”
奧利弗.洪貝突然說道,“原本我還想給她留點面子,但既然你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那我就直說了.”
她滿眼惡意的看向了桃金娘.
“四眼狗——哦,也許應該叫你四眼豬,你的鼾聲真的很大,每天我都想幹脆用枕頭把你的臉悶的嚴嚴實實的,最好再也不用呼吸!”
靠,我沒想到奧利弗.洪貝南願承認自己想弄死桃金娘,還順口又辱罵了她!
桃金娘尖叫了一聲,逃避似的捂住了耳朵.
“拉文克勞扣五分.”
我趁著桃金娘聽不見,飛快的說道.
“你——”
奧利弗.洪貝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
“是你叫我說的,現在又憑什麼給拉文克勞扣分?”
“侮辱同學,不然呢?”
我理直氣壯道.
“我完全可以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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