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完早餐後,我走出禮堂,想要去一趟校醫室討一口生骨靈.
然而在我剛剛走到門廳的時候,卻正面遇上了獵場管理員奧格先生,他的手裡提著一根像樹枝一樣僵硬的東西——是奎因.
“它死在了禁林邊緣.”
他遺憾的說道,“我記得這是你的蛇——所以,我就把它帶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居然沒有特別多的傷感,就好像已經知道它會離開了一樣.
這真的很奇怪,小時候我養了三天的小雞死掉,我都會因此消沉很久.
我稍微檢查了一下它僵硬的身子,沒有發現什麼傷痕.
奎因的姿態很放鬆,也不像是中了毒,只能判斷是比較安然的死亡.
這時候斯拉格霍恩教授也吃完了早餐,從禮堂走了出來,正好看見奎因的屍體.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臉立馬白了,神色也十分悲痛,沒想到最為奎因感到難過的人是他——不過我覺得,他主要是難過不能再用奎因賺錢了.
證據就是他立刻想到了最近還沒有取毒,問我能不能割走奎因的毒腺,好榨出最後一點兒油水.
我拒絕了他割取毒腺的請求,將奎因埋在了禁林邊緣,也就是它死去的地方.
接下來的日子裡風平浪靜,《預言家日報》一直沒有什麼有關格林德沃的官方新聞,我懷疑是因為安東.沃格爾還不想這麼快辭職.
一群馬後炮和無良撰稿人開始瘋狂展開各方面的諷刺,前言不搭後語,編寫的文章全都沒有什麼閱讀的必要.
久而久之,我都不太想看這個報紙了.
好在鄧布利多表示自己已經和威森加摩聯絡過了,等得到審判的正式通知,那邊會第一時間告知他,比報紙都要快一步.
他沒有再試圖勸說我放下仇恨,我也沒有再向他表露出對格林德沃的厭惡.
越和鄧布利多接觸,我就越能發現我們的相同之處,又或者說相通之處,和他成為朋友真的很幸運——沒有順便誇自己的意思.
這天晚餐時,梅樂思教授注意到我的黑眼圈又重了不少.
他很貼心的告訴我如果考卷還沒有出完,可以和迪佩特先生商量一下,讓這個課程的考試推遲幾天.
“謝謝,如果你早幾天說就好了…”
我打了個哈欠,“五個年級的試卷我都出好了——我只是在熬夜看書,順便找了找樣刊裡的錯誤拼寫,還好並不算多.”
“那還真是不錯,看來這套書很快就能面世了?”
鄧布利多很捧場的加入了話題.
“我能否請求你向他們再要一套樣刊?我也很想了解這方面的知識,沒想到麻瓜的日常來往之間,還有這麼多學問.”
提到樣刊這個詞,想必你一定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沒錯,麻瓜研究學的教科書總算是真的編寫完成了,那幾位研究學家在五月中旬寄來了幾本書的樣刊,我花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才斷斷續續讀完.
裡面詳細的講解了一旦去了麻瓜世界,巫師們該如何生活,他們又要怎樣才能透過不違反《巫師保密法》的手段,順利的融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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