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格林德沃的新聞,隨著他的判決再次變多了起來,不過基本都沒有什麼讀一讀的必要.
原因和之前一樣,無良撰稿人又開始挑事了.
我失去了閱讀的興趣,不再往內特夫人家跑,安安心心的在家裡養起了傷.
埃文斯大媽面上不顯,動作卻很實在的表示了她有多高興——她給我連著燉了兩天的羊肉.
吃得我真是甜蜜又痛苦,兩頓之後發現舌頭底下冒了一個超大的泡,一碰就痛的直冒口水.
“旋風掃淨.”
這天醒來後,我掀開毯子,口齒不清的對床施了一道魔咒.
揮魔杖的時候不注意扯到了肩膀,不過沒帶來多大的疼痛.
零零碎碎的頭髮和皮膚碎片被一陣風捲了起來,吹到了地上,又被我用清潔咒打掃了個乾淨.
有了癒合咒的幫助,那道傷口好的很快,才過了兩天,邊緣的痂就開始掉落,露出裡面淡粉色的新皮膚.
就是受傷的地方明顯凹陷了一小塊,左肩右肩看著不太協調.
沒辦法,畢竟是實打實的丟了一塊肉嘛——還好現在已經快開學了,霍格沃茲的校醫室或許能有什麼辦法?
沒辦法也沒事兒,種類繁多的美容藥劑一定能把我缺的那塊肩膀補回來.或者我使勁琢磨琢磨變形術,爭取有機會掌握到人體變形術這門學問.
雖然我覺得按照這門課的難度,在我掌握人體變形術之前,應該會更先選擇接受和欣賞自己的殘缺美.
實在接受不了,又別無他法的話——嗯,其實單獨買一個墊肩也不貴.
看窗外霧氣的濃度,今天應該會是個大晴天,於是簡單的打掃完床後,我就把薄毯掛到了陽臺欄杆上.
低頭剛好看見了希望的屁股消失在兩個屋子間的縫隙裡,我大喊了兩聲它的名字,卻沒能成功把它叫回來.
在我意識到不應該讓它和狗群廝混之後,它竟然在當天就學會了開門,這兩天每天早出晚歸的,似乎是在尋找那個咬了我的傢伙.
挺感動的,希望哥,但真沒這個必要.
咬都咬了,狂犬疫苗也打了,它又是個沒有主人的流浪狗,難不成我還能咬回去嗎?
我搖頭晃腦的下了樓,關上被希望開啟的大門,去廚房折騰我的早餐.
路過門邊的窗戶,我看到蘋果核竟然沒有睡覺,反而精神奕奕的一直瞪著桌子的方向.
順著它的眼神,我看了過去,桌子上正站著一隻有些眼熟的貓頭鷹,瘦瘦的.小小的,看著可憐巴巴的——哦,是鄧布利多上次派來的貓頭鷹.
也不知道是阿不福思的,還是他自己的.
我更傾向於是阿不福思的,因為以前鄧布利多的信都是由霍格沃茲的貓頭鷹派來的,他很可能沒有自己的貓頭鷹.
我走到了桌前,熟練的摸向貓頭鷹的腳,那裡只綁了一份疊起來的報紙和一張紙條.
紙條很短,最多夠寫兩句話.
我優先看了看紙條.
’.紙報看請,息訊好個一你訴告要我,說短話長‘
?嗯
?息訊好有還上紙報
.子窗了出飛的脆乾,回要想話麼什有沒時暫我白明它,子窗指了指鷹頭貓著對,紙報開攤我
.了覺睡子脖起的心安,羽抖了抖核果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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