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鬨鬨的開學晚宴結束的很快.
考慮學生們都坐了一天的火車,迪佩特校長不會在這天發表什麼長篇大論,在宣佈解散之前只是讓大家唱了一首校歌.
去年一直沉浸在如芒刺背的眼神中,導致我完全沒記住校歌的歌詞,只好無助的躲在鄧布利多和梅樂思教授的肩膀後面,假裝自己在唱歌,實際上背起了乘法口訣表.
這校歌怎麼這麼長…背完乘法口訣表之後我又背起了化學元素週期表,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鈉鎂鋁矽磷.硫氯氬鉀鈣——呃,之後是什麼來著?
我的口型一看就大有問題,還好沒人會注意到我.
順便,我發現鄧布利多似乎很享受這個環節,他的歌聲很清晰和響亮,把許多學生都帶成了他的調子.
說起來還挺奇怪——霍格沃茲的校歌竟然沒有一個統一的曲調.
或許這也挺好的?
每個人想怎麼唱就怎麼唱,哪怕不好意思唱歌,只是朗誦出來,也不會有人對此說些什麼.
校歌的最後一拍結束,學生們打著哈欠排起長龍,在各自學院級長的帶領下往不同的方向走去,想要回各自的休息室就寢.
迪佩特先生也在唱完最後一句歌詞後離開了禮堂,看來沒有什麼要對教師們單獨交代的.
於是我也站起了身,打算去四樓,把兩個月沒人居住的寢室整理一番.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去外面把草坪整理乾淨吧!
我對著底下在學生們腿縫間穿行的希望喊了一聲,這笨狗——眼看著都快絆倒三個新生了.
希望回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的轉了回去,它依依不捨的拽著一個女孩兒的衣角,看起來想要跟著她回寢室.
“希望——”
我威脅的喊道.
在感覺到我語氣裡的殺氣後,這條笨狗才夾著尾巴跑上主賓席,還兩腳站立起來討好的拍了拍我的膝蓋,差點給我整出膝跳反應.
“剛才拉在哪兒了?”
我蹲下身,擰了擰它的大耳朵,命令它帶我去.
它給了我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大概是不明白我為什麼要親眼看它的糞便...希望這笨狗不會以為我是沒吃飽.
“快點!”
我直起腰,輕輕踹了一腳它的大屁股.
希望敢怒不敢言,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嚇聲,動作卻是老老實實的在前面帶起了路.
“我先走了,晚安!”
我和桌上幾位教授道別,拿出魔杖,前去消滅不應該存在於草坪上的東西.
臨走前我看到鄧布利多似乎有話要說,但看到我一臉鬥志,明顯有事要做,便沒有開口挽留,和一邊的梅樂斯教授說起了話.
“過會兒方便嗎?我想我需要和你單獨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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