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所有客人後,沃爾加布和奧賴恩對視了一眼,便伏低做小的請湯姆留下,和他們去書房裡詳談了——主要是奧賴恩伏低做小.
沃爾加布暫時還拉不下這個臉,只是言辭中足夠客氣.
“嗯,可以.”
湯姆不介意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小幅度的顫動了一下,那根白骨般的魔杖滑落到了他的手心中,像握住了誰的指節骨.
所以我果斷的向湯姆申請了回去等候.
因為我猜湯姆不會白白給這個機會,聽了一晚上他不怎麼想聽的東西,總該讓他聽點好聽的了,比如慘叫和求饒什麼的.
湯姆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沒有直接允許,卻在我抬起腳步時微微頷了頷首,默認了我的離場.
在我離開後,他們究竟聊了什麼,我是真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湯姆回來的時候時針還沒走到十二點,他的身上沒有什麼糟糕的腥甜味,長袍也沒有暗色的髒汙.
臉上的表情也還算平和,看來談的還不錯.
我有心問一問他又準備衝什麼方向使勁了,話還沒說出口,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這方面的東西,說真的,我其實沒什麼瞭解的必要了.
我只需要清楚他的勢力依舊在擴大就夠了,何況布萊克家住的這麼近,一旦有什麼大動作,哪怕是瞎子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果然,第二天開始,布萊克家就變得越來越熱鬧了.
接連半個月,總是有一些陌生面孔前來拜訪,卻不是由沃爾加布和奧賴恩去迎接的.
而是他們的老家主——誰來著?
我實在記不清那麼多名字,就叫他布萊克先生吧.
接著湯姆也在某天略感遺憾的表示,可惜賽普蒂默斯.馬爾福死的太倉促了,似乎還沒來得及交接校董會的事務.
這導致阿布拉克薩斯根本沒法插手霍格沃茲的校務,否則湯姆表示他會考慮提前把他解救出來.
他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個,我瞬間就明白了,原來這段時間裡來的人都是校董會的成員,而布萊克家的那位老家主也是校董會成員之一.
那麼那天晚上,他和沃爾布加以及奧賴恩聊了什麼,也就變得一目瞭然了——無非就是關於校園方面的東西,要求布萊克家想盡辦法把霍格沃茲抓在手裡.
這對他們應該不算什麼難如登天的事,因為布萊克家以前就出過一位校長,雖然那個校長被評為霍格沃茲有史以來最讓人討厭的校長.
或許有人覺得,都到了這種時候還分心插手霍格沃茲,多少有點捨本逐末了,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
即使我歷史學的不怎麼樣,我也知道,在十二年前,戰爭還未停歇的時候,就存在一些國家在戰爭或佔領期間,派出一批懂得他國語言的知識分子,試圖透過教育系統影響他國年輕一代的思想和行為.
這種計劃通常是緩和的.溫水煮青蛙的.
他們會用最溫和的那一面來對待學生,遭到了公開反駁也不會翻臉,但它的根本目的其實是心理戰和文化滲透,換個簡單易懂的詞來說,就是洗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