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這樣不就好了.
湯姆揉了揉眉心,第二次想到這句話.
他深刻的感覺這個世界上不識抬舉的傢伙太多了,人也好,畜牲也好,總有一大堆讀不懂臉色的蠢貨,活著只會浪費土壤.
“兩小時.”
最後,湯姆重複了一聲命令,腳尖一轉,便往樓梯口走去了.
來到二樓拉開臥室的門,透過走廊的燈光,他看見斯沃洛確實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但事情不太對勁,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中,他也能看出她的神態並不平和,皮膚也太蒼白了,蒼白的像個重症病人.
這好像不是單純的睡著了,反倒像是快死了.
“斯沃洛？”
湯姆快步走到床邊,將手探向她的鼻尖.
冰涼的指尖好一會兒才感應到空氣流動,謝天謝地,她是有呼吸的,但是很微弱,甚至毫無規律.時有時無.
“發生了什麼？”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沒有反應.
“親愛的,醒醒.”
他又推了一次,力道更大,還故意用‘親愛的’來噁心她.
還是沒有反應.
湯姆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嘶嘶——’
與此同時,更加怪異的事情出現了,他突然聽見了蛇怪的叫聲,像幻覺一樣朦朧模糊,卻又能理解其明確的含義.
它說：“巴茲里斯克吃不下了…”
這聲音是從很近的地方傳來的,彷彿就在這間屋子裡,可湯姆環顧四周,怎麼看也看不出臥室中有哪道陰影能容納那樣龐大的一條蛇.
“嘶嘶——”
湯姆輕聲呼喚道,卻沒有得到回應.
奇怪.
斯沃洛奇怪,蛇怪也奇怪.
一個看得見,一個看不見,一個昏睡不醒,一個意識模糊.
他們的狀態不完全一致,卻都表現出了一種既死又活的情況,好像有某種悖論在他們身上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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