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以為是往常那些醉鬼客人不請自入了——這是常有的事.
“嘿,還沒到營業時間呢!”
於是他立刻轉過頭,衝外面大吼了一聲.
然而腳步聲沒有停下,反而越走越近.
“嘖!”
阿不福思氣惱的咂了咂舌.
他鬆開手,勺子撞在盤沿上,發出‘叮噹’一聲脆響,接著他將手伸向長袍內側的口袋中,明顯是摸索起了魔杖.
一場鬥毆一觸即發,不管來的是誰,希望人沒事.
“打擾一下,先生,我找鄧布利多.”
大概一分鐘後,那個人穿過了酒吧前場,站到了廚房門口.
這個聲音,非常耳熟.
我僵硬的抬起脖子,看向那個人的臉.
黑髮.紅眼,不是奧西里斯.史密斯——又會是誰呢?
我想我有必要收回剛才那句話了.
希望人出事!
“咩——”
我扭頭催促阿不福思,掏魔杖掏了半天了,怎麼還沒幹上架?
揍他,揍他,把他吊在豬頭酒吧門口,代替那個豬頭招牌!
“哪個鄧布利多?”
阿不福思沒好氣的問道,手還藏在長袍內側,也不知道摸沒摸到魔杖.
“阿不思.鄧布利多,霍格沃茲的變形術教授.兼格蘭芬多院長.兼副校長.”
奧西里斯看似溫和的笑了笑,語氣和他的表情一樣柔和.
“我受到迪佩特校長的囑託,在早晨去聖芒戈探望了一下鄧布利多教授,可那邊的治療師們告訴我,他在上個月就被接到這裡了——是這樣嗎?”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這小子想滅口,還好我早他一步讓阿不福思接回了鄧布利多,否則今天恐怕就會得到聖芒戈傳來的噩耗了!
“是啊,我想我哥哥沒必要一直呆在那兒,等曼德拉草成熟的時候再治療就行了,反正無論怎麼樣,這幾個月他都必須躺在床上,那也就無所謂是在醫院還是在家裡了.”
阿不福思平靜的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你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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