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賽普蒂默斯,你可真是十年如一日啊!
“咩——”
我略嫌惡心的叫了一聲.
接著我看到了呆呆站在床邊的阿不福思——好吧,這裡還有個更不注重個人衛生的傢伙呢,賽普蒂默斯那半個月沒換的襪子根本算不了什麼.
“沃夫怎麼連這個都——”
賽普蒂默斯抱怨道一半,窺見了賽德瑞拉的冷笑,態度立馬變得色厲內荏了起來,“哦,洗了.當然洗了,我自己洗的!”
“你最好是真的洗了.”
賽德瑞拉細聲細氣的說道,語氣就像哄小孩兒一樣甜美.
她也確實在哄小孩兒,對著懷裡的那個嬰兒做出了各種稀奇古怪的表情,還撩起了自己的一束頭髮不斷逗弄.
“否則明天的早餐,我可不保證你會在盤子底下吃到什麼,這麼一說可能還挺方便的,你的那份連鹽都不用放了.”
可惜,她嘴上說出的話卻不像是哄小孩兒的了——這和威脅有什麼區別!
我看到賽普蒂默斯的表情灰暗了起來,尤其他還是一頭紅髮,這顯得他的面孔灰暗中隱約還有點兒發綠.
沒有比這更難看的臉色了,嘖嘖.
“感謝你們願意來這一趟,我送你們下樓吧.”
這時候阿不福思開口了.
“阿瑪爾忒亞看起來好像還算健康——可誰也不知道食用毒觸手是否同樣會致死,事先說一下,如果過會兒它有哪裡表現的不舒服,我可能還需要來打擾你們.”
他一句一頓.彬彬有禮的說道,還伸出了一隻手,非常客氣的引著賽德瑞拉和賽普蒂默斯往門口走去.
我有些驚悚的看向阿不福思——你沒事兒吧,阿不福思?禮貌是件好事,但你不覺得你有點兒太禮貌了嗎?
你都變得不像阿不福思了!
沒記錯的話,昨晚中毒的應該是我才對啊?
顯然不只有我覺得怪異,賽普蒂默斯也同樣做出了一副驚悚的表情,連走路都差點兒同手同腳,被賽德瑞拉狠狠的踹了一下小腿.
看到他們想要離開,我也很有主人翁的自覺,想要跳下床和阿不福思一起送他們下樓.
然而剛一站起身,肚子裡就後知後覺的冒起了痛意,像有一個攪拌機在狠狠的咀嚼我的腸子似的,又或者說昨晚吃下的那些藤蔓現在還在活躍,總之就是非常折磨.
於是我只好放棄了行使主人翁的職責,乖乖趴回了鄧布利多的枕頭邊上.
晌午正開始發力的陽光曬得人昏昏欲睡,把鄧布利多的眼睛也照的發光,像兩顆白日里的藍色星星.
我把視線從他那略顯刺眼的鏡框上挪開,緩緩的蜷縮了起來,一邊醞釀睡意,一邊在腦子裡發散思緒.
可惜一旦意識到哪裡痛,這種感覺就會變得相當清晰,肚子裡還是在天翻地覆的鬧騰,睡意怎麼都不肯光臨.
那群學生到底種了個什麼玩意兒,毒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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