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讓可憐的阿瑪耳忒亞在狹窄昏暗的手提箱裡待了一夜?”
半夢半醒間,我聽到了阿不福思的聲音.
這一下子就把我的瞌睡蟲嚇跑了.
唉,我就知道,鄧布利多肯定會想起來這回事的.
還好在我睜開眼後,發現自己還處於一片黑暗中,他們的聲音從我的右上方響起,從我不太準確的估算中可以得出,似乎是才剛剛走進屋內.
“我需要提醒你一下,阿不福思,你是在兩個小時前才發現阿瑪耳忒亞不見了的,那麼滿打滿算,也沒有到一整夜.”
鄧布利多疲倦的說道,“說真的,我很難想象——你幾乎把這整個房間都拆了,卻沒想到往箱子裡看一眼.”
哦,原來我只睡了兩個小時,怪不得感覺跟沒睡過似的.
不過這不是什麼重點,外面還有兩個人連兩小時都沒睡過呢,而且伴隨著兩道腳步聲,我意識到他們越來越近了.
“那個手提箱那麼小,看起來就裝不下阿瑪爾忒亞,我怎麼知道你會私自使用無痕伸展咒!”
阿不福思氣呼呼的說道,“該死的,你被剝奪首席魔法師的職位還真是一點兒也不冤!”
腳步聲在箱子前面停了下來,隔了大概有兩分鐘,我才在阿不福思的催促中,聽到一些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有人把床單拿開了.
不是吧——鄧布利多,身為一個謎語人,你不會沒看懂我特地佈置的謎題吧?
等等,他好像是看懂了?
不然,他為什麼會猶豫呢——
“你還把墨水打翻了,阿不福思?”
鄧布利多輕聲問道,他的語氣有些微妙.
“我記得很清楚,紅墨水是放在桌上的,你為什麼要去書桌上找阿瑪耳忒亞呢?”
‘嗵’.‘嗵’.‘嗵’的,我的心臟開始強烈跳動.
不是你做的事,你可千萬不要承認啊,阿不福思!
“什麼墨水?”
阿不福思莫名其妙的說道,“你是說床單上這些紅墨水?它不是本來就在的嗎——反正和我可沒關係!”
由於只有耳朵能派上用場,我不清楚鄧布利多做了什麼表現,只聽到一串雜亂的腳步聲,接著阿不福思突然像被踩到了尾巴似的大吼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有些沉悶,像是隔了一道厚厚的門板.
“阿瑪耳忒亞不在裡面.”
鄧布利多回應道,要是我沒聽錯,他的聲音裡似乎有些難以控制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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