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的聲音在樓梯口響起,同時還有碰撞聲,聽起來應該是一個醉鬼酒後亂跑,迷迷瞪瞪的上了二樓.
是時候撤退了,再不撤退,恐怕就得等阿不福思打掃完酒吧了,那可得花上至少一個多小時,根據醉鬼們的噴泉排量,有時候兩個小時都幹不完活.
我想徵求一下鄧布利多的想法,可抬起頭,只看到了他意外.又似乎早有預料的表情.
怎麼了,不走嗎?
“咩——?”
咩什麼咩啊!
不是,這是什麼情況啊!
我驚恐的捂住了嘴,卻發現手心癢癢的——我靠,我的臉上已經長出了羊毛,嘴也變成了三瓣的!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變形時腦子裡浮現的畫面,還有鄧布利多那矛盾的神色,讓我的心裡有了一點兒猜測.
於是我飛快的摸了摸,從剛才就不停在發燙作痛的額頭——
很好,我就知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的臉上不僅是長了毛,我的額頭甚至也悄悄的冒出了屬於山羊的長角.
不出意外的——沒人試圖研究過.又或是有人偷偷研究過.卻沒有留下過任何資料的逆向阿尼馬格斯,果然是出了點意外.
經歷了那麼多道相當麻煩且漫長的步驟,它只是短暫的讓我恢復了人形,卻不能維持穩定.
我很想開口問問鄧布利多,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依照他對變形術這門學問的研究,又會不會有一些改善的手段——但現在,我們似乎暫時沒機會接著聊了.
“…什麼聲音?”
屋外的樓梯口,還在驅趕醉鬼下樓的阿不福思疑惑的問道,他本來就中氣十足的聲音,在風雪驟停的深夜裡相當清晰.
我懊惱的皺起了眉.
該讓人說什麼好呢,阿不福思對於羊叫聲真的十分敏感.
“噓——我們先別說話了,等安全了再聊.”
鄧布利多似乎是不想讓我太過自責,對著我在嘴邊豎起了食指,順便還打斷了我的思緒.
也對,現在確實不是該自責的時候,阿不福思沒有被徹底的吸引過來,接下來保持好安靜,應該就不會撞上他.
“什麼.什麼什麼聲音?”
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聽起來醉醺醺的,這顯然就是那個醉鬼了.
“關你什麼事!”
阿不福思一點兒也不客氣的回應道,“你給我趕緊滾下去,聽見沒有!”
“為——為什麼.呃.不讓我看看?你藏著什麼.什麼秘密啊,阿不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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