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宴會結束後,我和鄧布利多等到學生們一個個的散場,才拔起腿走上大理石階梯,往他的寢室走去.
然而——越是靠近八樓,我倆的步調就越是猶豫.
沒暴露我是個人的時候還好,一向鄧布利多坦誠了自己的身份,以舊面孔找回我們的友誼,我就有點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倒不是指真正久遠的未來,比如,以後我們該怎麼對付奧西里斯什麼的.
畢竟我很清楚,以我的大腦短時間內很難想出一個完善的計劃,之前營救沃夫的行動.和這次的頭槌猛擊,都屬於一種鬼上身似的衝動.
所以,我是指今晚,以及未來的每一個晚上,該怎麼過.
也許腦回路和我在同一頻道的人已經猜到我要說什麼了.
沒錯,那就是——我睡哪兒啊!
“我有一個從沒用過的髒衣籃,它的大小似乎剛好可以容納——”
鄧布利多語氣古怪的開了口.
“咩——”
不要.
我不假思索的回應道.
“好吧.”
他從善如流的又閉上了嘴.
又上了一層樓,眼看著距離他的寢室越來越近了,鄧布利多再次開了口.
“或者——”
他試探的說道.
我抬起頭,斜眼看他.
“咩——”
有什麼屁.啊,不對,有什麼建議,你就趕快放吧.
“或者,把你送去寢室後,我就去自己的辦公室?”
面對著我那十分不善的眼神,鄧布利多放出了他的建議.
“還好我的辦公室不算小,呼.”
他故作輕鬆的吐出了一口氣.
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這會不會有點委屈你了啊,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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