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雕像內部,腳下是一道有些陰險的滑梯——是的,陰險.
滑梯前端容納人站立的地方非常狹窄,只要一不注意,就會在剛進去的瞬間就往下滑落.
嗯,就像我這樣.
在結束滑落後,便是一條狹小的向下的通道.
緊接著沒過一會兒,我們就開始在通道里左拐右拐了,方向感因此變得模糊不清,到後面連自己是在往下走.還是朝上走,都幾乎無法辨認了.
不過還好這密道只有一條路.
於是很快的,我就在鄧布利多魔杖尖的微光裡,看到了一個長長的石制階梯,階梯的盡頭連著一道灰撲撲的活板門.
從因為潮溼,而變得十分泥濘的密道里鑽出來後,我們出現在了某個像是倉庫一樣的地下室裡.
空氣中有十分明顯的.果味.奶味.花香味等香甜的氣息,除此之外,還有角落的木製樓梯上方,足以和夜空中的雷聲媲美的鼾聲.
“快出去吧,這裡是蜂蜜公爵糖果屋的地窖——自從弗魯姆在這兒開了這家店,我就沒有再使用過這條密道了,當然,我是指不算上一次和這一次的話.”
鄧布利多悄聲說道,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長袍——它像是嘴饞了似的,被活板門邊上那放滿了不知種類的糖果的木箱給掛住了.
“畢竟,誰也不想和自己的學生在這種情況下會面吧?說真的,這會很尷尬的,幾乎比阿不福思發現你不是一頭山羊還要尷尬.”
他語氣急切.動作迅速,卻還不忘開玩笑.
說著,他就一腳踏上了通往店鋪的木梯.
木梯發出了悠長又鮮明的“吱呀——”聲響,頭頂的鼾聲也突兀的停了下來,一瞬間,我的身上就像過了電一樣酥麻.
鄧布利多更是誇張,還沒等我看向他,他就早已掏出了魔杖,用一道無聲的咒語,緩緩的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毫無疑問,這是幻身咒,在這種昏暗的條件下,即使我眯起眼睛,也很難找到他和他身後那片牆壁的分界線.
在他融入環境後,我感覺到自己的腦門上也抵上了一根東西,很顯然,鄧布利多正在觀察情況,看需不需要給我也來上一道幻身咒.
過了好幾秒,沒有出現其他聲響,又過了不知道多久,那鼾聲猶猶豫豫的再次響起了.
我和鄧布利多都鬆了一口氣,接著腦門上的魔杖被移開,他像一道被暈開的墨水似的,慢慢又浮現在我的眼前.
“小心…小心…”
鄧布利多膽戰心驚的說道,一邊輕輕邁出第二步.
到最後,我和鄧布利多幾乎是踮著腳尖爬出那條木梯的.
雖然墊著腳其實並不能減輕我們的重量,但不知為什麼,這似乎確實能減輕噪音,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原理.
有驚無險的從糖果屋出來後,我們沿著被大雪覆蓋的道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往豬頭酒吧走去.
離得很遠,我就看到了酒吧門縫裡傳出的昏黃燈光,很顯然,我們來的太早了,豬頭酒吧還在營業時間.
可沒辦法——誰讓天公不作美呢,這完全是沒辦法控制的事情.
剛才差點兒派上用場的幻身咒再次出場,我們簡單的商量了一下——當然,主要是鄧布利多負責說,我負責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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