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他的審美還挺經典的.”
我頹喪的說道,“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繼續,還是今天就到這裡了?”
這時候彷彿是為了讓鄧布利多做出更清晰的判斷似的,窗外響起了三下鐘聲.
我們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錯過了午餐,為了調查,足足霸佔了這間盥洗室長達五六個鐘頭.
“嗯——”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他取下鏡框,用力眨了眨眼睛,看來是被花紋繁複的瓷磚地板折磨的不輕.
眨眼大概沒能讓他的眼睛舒服一點兒,他對著長袍內側的口袋伸了伸手,想掏點什麼東西,卻什麼也沒掏出來.
“哦——對了,我把它給你了.”
他看向我的雙腳,恍然的說道.
於是鄧布利多只好走了過來,在洗手池裡洗了洗他剛剛摸過每一塊地磚的手,才放心的揉起了眼睛.
我不合時宜的想起了阿不福思,要是換成了他,在揉眼睛之前是絕對不會管這雙手之前摸過什麼的,哪怕是剛鏟過山羊們生產的珍珠.
“呼——這下好受多了.”
鄧布利多放鬆的長出了一口氣,水將他的雙手凍的冰涼,放到眼皮上,確實會讓人感覺很舒適.
不過鄧布利多好像覺得還不夠,他對著鏡子照了照,俯下身,將臉湊到了洗手池上空,看樣子打算乾脆洗一把臉.
嘩啦啦的水聲短暫的響起,在它停下後,我突然聽到了鄧布利多詫異的聲音.
“雕花?”
他抹了一把滿是水珠的臉,看向了我,“這些水龍頭上,哪兒有雕花?”
我不太明白他在問什麼,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我眼前這個水龍頭的出水口處,就有一條像藤蔓似的雕花.
“在出水口,你仔細看看?”
我不假思索的回應道.
鄧布利多皺著眉頭,再次俯下身,將臉湊到了水池前端,安置著水龍頭的地方.
“不,無論我怎麼看,這好像也只是幾道劃痕.”
他抬起了身子,走到了另一個洗手池前,重複著觀察.
“這個沒有劃痕,這個也沒有.”
他一個個的看了過去,最後湊到了我的身邊.
“…只有它有.”
我終於意識到了,剛才我查錯了方向,我不應該一直想著魔法部的上班方式,而糾纏於下水口.
真正有問題的,竟然是水龍頭的出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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