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口就想說一句,‘沒錯,當然啦!’
但在我張開嘴的前一秒,我想起了再上一次,我們停止設想的原因——莫芬.岡特,曾經因為傷人而入過獄.
眾所周知,一個入獄過的人是很容易在短時間裡二進宮的.
然而要是短時間裡,他沒有再次觸犯同樣的罪行,那麼這個人就有至少一半的可能,是真的學會了控制自己.
即使沒有,他也絕對學會了不要再觸碰法律.
於是我謹慎的不再發表意見,用沉默示意鄧布利多,我們可以跳過這一輪的交流了.
和上一輪一樣,這兩個不速之客闖入了裡德爾府,只是動手的人換成了湯姆.
“不對,不對!”
我發現了一個非常大的漏洞.
“你好像說過,魔法部調查後只在湯姆的魔杖上找到一道昏迷咒的施放痕跡,假設沒有人能抹除魔杖上的施法痕跡,那麼這些絕不可能是他做的!”
我氣勢洶洶的說道,為這個設想的不合理之處提出辯解.
…雖然我也不知道,都這樣了,我還有什麼好為湯姆辯解的.
“他可以使用莫芬.岡特的魔杖.”
鄧布利多靜靜直視著我的眼睛,好像看透了我的兩面性,卻不打算替我將這兩面分割開.
“……”
我擦了擦鼻子.
現在的紙巾還是有些粗糙,只是幾下,就讓我的鼻孔邊緣破了皮,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
一個人的過去,重要嗎?
當然是重要的,任何人都是由許多過去的片影組成的,所經歷的每一件事,都會拼湊成未來.
可這不能成為一個人為以後的罪行脫罪的理由,再善良.再溫柔.再悽慘,也不行.
在愛恨之前,更重要的,是分清對與錯.
愛和恨都是偉大的,因為它們可以無限的優先於其他東西,也可以無限的被推在其他東西之後,作為最後一個需要考慮的原則.
“繼續吧.”
我平靜的說道.
“繼續?我想沒有什麼好繼續的了,這截然不同的兩種走向已經擺在了我們面前.”
鄧布利多同樣平靜的說道.
“如果是第二種更為合理,那麼我們或許就能知道,湯姆是在什麼時候分裂了靈魂,製作出魂器的了.”
我驚悚的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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