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是一個活動的好時候,由於不確定我死亡的訊息是否傳進了村裡,我最好就不要在人前用我本來的面貌出現.
更何況,還是頂著一頭紫色的頭髮.
雖說以現在的美髮手段,淡紫色應該並不是無法做到的事情,但這裡畢竟是一個封閉的小村莊,我還是不要挑戰大眾的接受能力了.
而鄧布利多——要是不想被當成離家多年.歸來卻變成了小偷的壞傢伙,他自然也不能大大咧咧的進入我那棟房子.
在人頭不對羊嘴的商量後,我們不怎麼驚人的達成了一致,那就是先去鄧布利多家的鬼屋裡,暫時先消磨一下時間,等入了夜再行動.
做出這個決定後,我們就沿著泥巴路,步行進入了村莊.
一路上,我只覺得不做人的決定實在太正確了.
村中心的圓形廣場,有些眼熟的面孔紛紛向我投來了詫異的視線,很顯然,他們連一頭紫色的山羊都不太能接受,自然別提紫色的人類了.
鄧布利多倒是挺坦然的——廢話,被人盯著瞧的又不是他.
“咩——”
我小聲的催促他走快點兒.
人們的眼神幾乎比陽光還要火辣,好可怕,我總覺得他們或許在想,紫色的山羊吃起來是不是和普通山羊不太一樣.
嗚嗚…待會兒不會有人想買走我吧?
不要啊——這個顏色一看就不對勁,沒準我是一隻有毒的山羊,不僅不好吃,吃了還會肚子痛哦!
好在直到我和鄧布利多來到了他家門前,也沒有哪個村民上來請求鄧布利多將我賣給他,只是依舊用好奇的眼神注視著我們.
然而我看到鄧布利多在口袋裡翻找了許久,卻始終沒能找出鑰匙.
他又打開了小手提箱,在裡面摸索了許久,過了大概五分鐘才無奈的小聲告訴我,家裡的鑰匙被他放在了豬頭酒吧.
這怎麼辦?
不怎麼辦,誰知道阿不福思有沒有消氣,現在去豬頭酒吧,和找死沒兩樣.
當然,找死的是鄧布利多,至於我?
只要不當面變回人形,恐怕阿不福思會把我供起來,順便給供奉我的神龕上弄出無數道鎖.
“咩——”
為了不讓鄧布利多去找死.也為了不被鎖在神龕裡,我用羊叫聲喊出了一道開鎖咒.
一道白光從我肚子底下射出,被長長的羊毛遮了個大概.
門鎖應聲而開,發出了‘咔噠’的一聲輕響,門邊的合頁大概是生了鏽,同樣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我用閃亮的眼神看向了鄧布利多,想要聽到誇讚.
可惜鄧布利多顧不上誇我,連忙將手按在了門上,裝作這門是被他手動開啟的.
遠處的人們察覺不到哪裡不對,一直目送著我們進入屋內,等這扇老舊的木門合上,一些村裡的老人才熱切的討論起鄧布利多家過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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