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擇先發制人,換句話說,就是惡人先告狀.
“嗯——我想,這個問題應該由我來問?不過要是你一定要我先回答,那也可以.”
鄧布利多輕飄飄的回應道,“我只是走錯了樓層,畢竟我在這兒住的太久了,總是會不小心的忘記,現在這個寢室暫時不再屬於我了.”
湯姆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為古怪的表情.
這話讓他說了,那他該說什麼?
“…我也是.”
他只好僵硬的報出了這個幾乎相同的答案,“只是走錯了樓層而已,我想回辦公室,誤打誤撞的多走了一層樓梯,來到了這裡.”
到這時候,湯姆才深刻的意識到這個藉口有多麼愚蠢.
倒不是走錯樓層不合理,只是湯姆忽略了,正常人都不會在半夜四點去辦公室的.
眼前的鄧布利多就穿著一套睡袍,頭上還戴了一頂綴著毛線球的睡帽,這個時間段,該做什麼簡直一目瞭然.
“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我到達廚房的時候,隱約聽到了四下鐘聲.”
鄧布利多沉吟一聲,挑了挑眉.
“這個時間還在工作啊,真是辛苦你了,奧西里斯先生,看來您的教育事業一定會取得成功的.”
果然被抓到了這個漏洞,這段話顯然是嘲諷.
“謝謝你的祝福,我也希望自己能夠取得成功呢.”
湯姆皮笑肉不笑的接下了這句嘲諷,並且在心裡安撫自己,這或許也能強硬的算成一種美好的祝願.
“嗯——不過在你取得成功之前,或許應該先在合適的時間,做合適的事.”
鄧布利多意有所指的說道,“哪怕你擁有了永恆的時間,也最好能抱有敬畏之心,而不是隨意的揮霍它.”
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
湯姆聽懂了暗示,卻懶得分析,也沒心思跟他勾心鬥角.
“你說得沒錯,鄧布利多教授,那麼我就先失陪,去做應該做的事情了.”
他扯扯嘴角,將皮笑肉不笑貫徹到底,便轉過身想要離開.
鄧布利多沒有挽留他,想來他也沒有必要.沒有理由要求他留下.
他順利的回到了辦公室,將已經不再滾燙.只有一絲溫熱的熱可可隨手放到了桌上,自己則是躺在了壁爐前的小沙發上.
很好.很好,第三件壞訊息出現了.
他沒能成功修改斯沃洛的記憶,想來最遲明天,鄧布利多就會得知他和阿布拉克薩斯碰頭的事兒了,下一次再想找個出氣筒,可就沒那麼輕鬆了.
突然的,湯姆坐直了身子.
鄧布利多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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