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我的話還沒落到下巴,那魔杖卻已經鑽進了欄杆縫隙,隨著‘啪嗒’一聲輕響,似乎是掉到了鋪著乾草.或是地毯的地面上.
我聽到了布料摩擦聲,毫無疑問,房間裡的人撿起了它.
“請你替我檢查一下它吧,它跟隨你的時間比較長,想必你能更清楚的感受到,它和從前是否真的有些不同之處.”
鄧布利多平靜的說道,與他相反,我的心是一點兒也不平靜,整顆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恐怕換了誰站在這兒——只要不是鄧布利多,都會有如臨大敵的感覺.
根據還在呼呼大睡的那位老人所說,這裡被施了非常嚴格的反幻影移形咒,想要逃走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強行突破只會讓那個巫師陷入更悲慘的境地.
但誰說格林德沃會使用幻影移形?
傻子都能猜到這裡插翅難飛,更何況他又不是傻子!
現在他拿到了魔杖,完全可以兩招把我們放倒.然後再想辦法開啟這扇門.或是開啟門邊上的牆,再不行,打穿地板或天花板也行.
最後,他可以靠自己的兩隻腿,走著.跑著.甚至是歡快的跳著離開這座監獄,找到他隨便哪一個狗腿子.啊不是,助手,召集曾經的軍隊,開啟第二輪席捲歐洲的風暴.
“……”
“……”
“……”
不知道幾分鐘過去了,誰也沒有開口,塔樓頂層,只有三道頻率各不相同的呼吸聲.
“很奇怪.”
終於,第一個開口的人出現了.
是格林德沃.
謝天謝地,他的第一句話不是一道咒語!
“我敢發誓,在它離開我之前,它從來沒有給過我這種感受——你用它做了什麼?”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謹慎.以及對未知的探究,更多的則是純粹的疑惑.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呢.”
鄧布利多的語氣倒不是很疑惑.
我想這不是因為他並不好奇,只是我和他都十分肯定魔杖的變化不是鄧布利多本人導致的.
他最後一次使用它,是替我改良並試驗出了一個自動閃避魔咒,而在那天之後,他就成為了一塊硬邦邦的大石頭,根本沒機會摸魔杖.
所以再怎麼好奇,他也沒法給出一個答案.
“它給人的感覺不太正常,似乎是被某種魔法影響了,留下了一個非常隱蔽的印記.”
又過了一會兒,格林德沃語氣變得果斷起來,似乎是有了更進一步的判斷,只是依舊不能算十分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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