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看向我,藍色的眼睛沒有太多情緒,只是尋求我的認可.或是想確定我是否有不同的意見.
我當然沒意見.
“很好,那麼,我們就可以假設湯姆是知道《三兄弟的傳說》這個故事的,並且或多或少,他也對其抱有相信的態度——否則他不可能大費周章的,兩次成為它的主人.”
——兩次？
我放慢了腳下的速度,嘗試著疏通堵塞的大腦,幾秒後才意識到,鄧布利多指的第一次,毫無疑問是不丹那一次.
而第二次,就是審判現場了.
“當然,這暫且還是沒有證據的事,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無法確定當時的湯姆是否有了一個可以支配的身體.”
鄧布利多的聲音和他的眼睛一樣,像陽光下透明又澄澈的海水,聽起來輕柔又溫暖.
可惜內容並不輕柔,也並不溫暖.
我多想大聲告訴他,別再提這個了！
有沒有證據其實沒有什麼意義,我們心裡都明白,這是一個極有可能的可能.
可我不能——因為這就是我提出來的辯解,現在將它吞回去,只會讓自己顯得更軟弱.
我幾乎能想象到,如果湯姆得知到現在我還不願意接受現實,他會露出一個多麼好看.又殘酷的笑容.
一雙紅色的眼睛,與一雙黑色的眼睛彷彿重疊在了一起,微微彎曲,被擠壓成兩顆月牙的形狀.
同時,奧西里斯冰冷的聲音響起,用湯姆那特有的腔調,將話在唇間磨碎了吐出.
我聽到他在說——‘你終於知道了？’
‘我們是同謀,一直都是.’
“哦,看路.”
鄧布利多突然拽了一下我的胳膊,把被一塊碎石襲擊.差點兒飛撲出去啃泥巴的我拽回了地面,隨即又紳士的立刻收回了手.
“謝謝.謝謝！”
我驚魂未定,卻難掩頹喪的說道,“可我猜,你還沒有說完？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疑點.”
我將腦中的湯姆.奧西里斯兩拳砸跑,專心的將眼睛拿來走路,不再與那雙被紅色侵蝕.混雜成暗紅色的眼睛對視.
“哦,沒錯.”
鄧布利多平靜的說道,“另外一點,就是魔杖的怪異之處了,你剛才也聽到了,它被人施了某種魔法——那麼我們就可以假設,湯姆已經接觸過魔杖了,但他卻出於某種原因,將它還了回來.”
我驚悚的看向了他,這還用想嗎？
湯姆如果真的接觸到了魔杖,還在上面施了某種魔法,那百分之百是為了謀殺鄧布利多,沒有別的可能.
“你還好嗎？”
我緊張的說道,“有沒有感到哪裡不舒服,頭暈嗎.哪裡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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