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帶狹促的問道,彎下腰,將手中的水晶管子輕輕的放到了墊了好幾層軟墊的木箱裡.
顧不得在大腦中搜索‘納西索斯’這個人名,我衝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將鄧布利多拉到了後門邊上.
“我——”
我張開了嘴,剛吐出一個音節就閉上了嘴.
這該怎麼問?
我懷疑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個魂器,現在我們不僅要琢磨怎麼摧毀這根魔杖,還需要找一個可能不存在.也可能存在的.屬於我的魂器?
很好,條理清晰.
“我——”
我再次張開了嘴,“我——”
可條理清晰不代表易於開口.
這到底怎麼說啊?
我又一次講話咬斷,多少有點抓耳撓腮.
“不用急,慢慢說,你完全可以想到哪裡說哪裡,我會盡力順著你的方向思考.”
鄧布利多和煦的說道.
他的藍眼睛在夜色中顯得有點深沉,屋內的淺黃色燈光投到了他的鏡框上,這種溫暖的色彩被銀色的金屬帶出了一絲寒意,讓我想象到被月光照拂的海面.
“……”
我漸漸平復了下來,將自己內心的內心所想,遮遮掩掩的說了出來.
“死而復生.永葆青春——你不覺得,這很像某個魔法能做到的東西嗎?”
我將視線轉向他的胸口下方,那根已經被大致確定是魂器的魔杖,就躺在衣衫內側的口袋裡.
“你是指——啊,我明白了.”
鄧布利多露出了一個恍然的表情,接著很快變得凝重,在掃到我同樣凝重的表情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眉間又突然鬆懈了起來.
“我猜你是想就要告訴我,你懷疑自己透過某些你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方式,意外的製造了某個邪惡的道具?”
他的語氣竟然帶上了一絲笑意.
看到他這種不太端正的態度,我忍不住有些煩躁了起來.
我站在原地,右手緊緊握著門把手,順勢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剋制住自己想要咆哮.告訴他這不是個玩笑的念頭.
“沒錯!”
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毫無可能,斯沃洛,即使你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犯下了謀殺案,魂.不,那樣道具也和你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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