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不只是黑魔法,然後呢?
“你倒是接著說啊.”
我催促道.
然而,鄧布利多卻沒有打算繼續說下去了.
無論我用懇求的眼神.還是急切的語氣.亦或是用阿不福思威逼利誘.甚至是報復性的用力捅了捅他腰間的癢癢肉,都沒法讓他再次開口.
唉,他的謎語人人格再一次擠走了好為人師的那個人格.
說實在的,他總是這樣,有時候我甚至覺得這不像是多重人格,更像是鬼上身!
光是悶著不吭氣,這也就算了——更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還在後面.
在八月底的一天,我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心裡一陣煩躁.
這種煩躁迅速的轉變成了憤怒,致使我一個沒忍住,用力砸了一拳手中的筆記本.
好在筆記本足夠厚,沒出什麼事兒.我的手其實是蹄子,足夠硬,同樣也沒出什麼事兒.
“哎呦,你這是怎麼了?”
佩雷內爾嚇了一跳.
她是最先觀察到我的不對勁之處的——這很正常.
因為我上一秒還在替她描繪葉片的脈絡,下一秒就給了筆記本一拳,正常人都會被嚇到.
萬一我再下一秒揍的就不是筆記本,而是身邊人了呢?
“不知道——我就覺得心裡有點兒難受.”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試圖擺脫這種奇怪的情緒.
不能再抽風了,我可不想真的給佩雷內爾來上一拳——那可就真是虐待老人了.
“也許是要下雨了?”
尼可.勒梅開了個玩笑,“動物們對天氣的變化,總是十分敏銳的,想必山羊也是一樣.”
或許是接受了自己山羊的身份,我沒覺得這個玩笑話冒犯到了我,反倒是佩雷內爾為我花了生.
她尖聲訓斥了自己的丈夫,並且決定接下來的一週裡,勒梅先生都不再有享受下午茶點心的權利了.
而鄧布利多的反應卻和他們都不同.
他先是詢問我是因為什麼才做出這樣莫名其妙的舉動,在得知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後,若有所思的走到了牆邊,取下掛畫,打開了那處中空的牆壁.
裡面的草藥汁液和清泉一樣清澈,再也無法遮擋魔法石的光芒,而在水晶瓶的底部,則躺著一根被黑色膠質裹滿的棍狀物.
…看起來像發黴的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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