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賭一把.
既然奧西——奧西里斯個屁,這死小子和以前的德行一模一樣,他只配叫湯姆!
沒有攻擊其他湯姆的意思.也沒有歧視湯姆這個大眾名的意思!
總之,我認為湯姆既然說出了讓我變回來這句話,十有八九就是真的掌握了某些證據,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不是很想透露.
可既然他不願意透露,那也就給了我裝傻充愣的機會.
我閉上了雙眼,用盡所有的力氣,試圖忽略鐵鏈下降傳來的震顫感.
“…你這是睡著了?”
湯姆不可置信的問道,“還是說——你真的想變成一頓夜宵?”
他大概沒想到,我竟然乾脆的放棄了抵抗,整隻羊以一種十分放鬆的姿勢掛在了鐵鉤上,像一大塊長了毛的臘肉.
幾分鐘後,鐵鏈仍在緩緩下沉,火舌幾乎要舔舐到我的尾巴.
湯姆站在陰影中,魔杖尖抵著太陽穴輕輕敲打,彷彿是在計算.並且即時播報,他的耐心徹底終結的程度.
終於,他嗤笑一聲,收回了魔杖.
“早該想起來的,你一直都很擅長裝死.”
他慢條斯理的說道.
“不過沒關係,正因為以往的經驗,我有的是辦法能讓你乖乖聽話.”
什麼辦法?
我怎麼不知道?
這小子以前除了在我面前裝可憐.裝一個正常人以外,還有什麼別的花招嗎?
“好好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湯姆以一種油滑的語氣說道,這讓我想起阿布拉克薩斯與那位不知名夫人的打情罵俏,多少讓人有點兒噁心.
“為了防止你著涼,你就繼續掛在上面吧,不用感謝我的貼心——你看起來反正也挺享受的.”
他說完,就轉過身,走向了倉庫鐵門.
黑色的袍子在火光中不再像夜裡的湖水,更像一些工廠煙囪上方翻湧的霧氣,讓人一看就明白,它是有害的.
鐵門發出鏽跡斑斑的吶喊,他的背影消失在屋內,伴隨著積雪踩在靴底的‘咯吱’聲.一道幻影移形的爆裂聲也同時響起.
半個小時後,倉庫鐵門被‘砰’的一聲砸開.
砸開它的,不是一個拳頭.也不是一隻腳.
而是一個瘦小的,不比一把柴火重多少的家養小精靈.
多比被一道魔咒扔到了地上,那魔咒力道極大,堪堪在火堆邊緣才停下,額頭和肩膀上都有鮮明的擦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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