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畜牲的父親竟然是個退休傲羅?”
阿布拉克薩斯很捧場的發出了驚呼,並且追問了下去.
“所以是什麼原因?難道是他在路上接到訊息,有人要報復他的兒子?”
他提出的這個可能還算合理,可惜湯姆卻沒有再往下說了,我看不見他是搖頭還是點頭,只能聽見阿布拉克薩斯略微惋惜的咕噥聲.
聊完了芬里爾的請求,他們把話題繞回了那群狼人身上.
“如果你能找到第二個像馬爾福莊園那樣偏僻.遼闊.又利於掌控的地方,那麼我沒有意見.”
湯姆沒有一口拒絕阿布拉克薩斯的提議,雖然這聽起來和拒絕也沒兩樣.
從短暫的沉默中,我可以猜出阿布拉克薩斯的想法,他一定想說——有的,兄弟,有的,這裡不就是嗎?
但阿布拉克薩斯顯然還沒有完全放棄大腦,不敢不知死活的提出讓湯姆把這棟屋子讓出來的請求,只是抱怨了一下他分給自己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活計.
“這不都怪你自己嗎?說真的,你現在還能坐在我面前,就應該感恩戴德了.”
湯姆一點沒打算安慰,反而以一種刻薄的語氣譏諷了回去.
“看看你引薦的那位記者先生吧,他前段時間發表的那篇新聞——《麻種巫師毀了魔法界,巫師們的就業與婚姻陷入危機》可是引起了廣泛討論.”
“基本上所有的純血巫師,都不想在婚後才發現自己另一半的父母有一個是麻瓜.或者更糟糕,兩個都是.因此魔法部已經開始收集意見,準備著手登記巫師們的家庭情況了,而你呢,你又做了些什麼?”
阿布拉克薩斯沒有出聲,不知道是心虛,還是被這龐大的資訊量所震撼了.
反正我是被震撼了.
家庭登記——這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對人們的家庭情況做更詳細的瞭解,並且記入個人檔案.
但我的直覺加上還算夠用的智商告訴我,這肯定沒有表面那樣簡單,彷彿就是為了在純血.混血.麻瓜巫師們之間,劃出幾道天塹.
後面的話我就沒有再聽了.
因為湯姆已經明顯的不想再和阿布拉克薩斯聊下去,話裡話外透露著不耐.
考慮到我沒有理由一直待在沒有種著半顆作物的三樓,在他們徹底結束今天的會談前,我輕手輕腳的走出了閣樓.
沿著樓梯下去,我一屁股坐在了二樓的樓梯口,對著多比招了招手,一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聽他小聲說中午都安排了什麼菜色,一邊思考著下午要讓多比給我帶什麼植物的種子.
當我想好要種什麼作物,才能在日後更自然的經常待在三樓偷聽時,阿布拉克薩斯的身影出現在了書房門口.
同時還有湯姆,他保持了他的禮貌,隔了半個身位,將他送了出來——然後很快的交換了位置,站到了阿布拉克薩斯身前.
看得出來,他一直不喜歡落在別人後面.
多比一見到自己的前任主人和現任主人出現,立刻就安靜了下來,他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又快走幾步,縮在樓梯邊上等候吩咐.
“繼續陪她,這裡用不著你.”
湯姆揮了揮手.
多比如蒙大赦的退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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