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兩次宴會里,我便躲在用一個精緻的屏風分割出來的空間裡,在湯姆的允許下,聽到了所有的談話.
不僅如此,在八月底,即將開學的某個下午,我還在壁爐前看到了一盒粉末——沒從包裝上來看,那絕對是飛路粉.
我強忍著逃離的慾望,裝作對這玩意兒不感興趣.
因為一盒飛路粉並不能代表這個壁爐被連線了飛路網,更有可能的是,湯姆正躲在暗處想觀察我是否會欣喜若狂.進行一些他不願意看到的嘗試.
他一向多疑,不是嗎?
到了開學當天的早餐時間,我的猜測得到了各方面的證實.
首先,飛路網在那一天其實已經連線了,在這一點上,我的判斷失誤了——但沒完全失誤.
因為這是一個內部飛路網,沒有其他的路線,整棟宅子無論哪個壁爐都只通往一個地方,那就是湯姆位於霍格沃茲的寢室.
“雖然幻影移形已經足夠方便了,但沒有人會拒絕更方便一些,這樣就不用先在校外折騰一番,才能回到學校了.”
湯姆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遲早要把霍格沃茲的反幻影移形咒取消,不過當然,只是對我取消.”
看著他似笑非笑的嘴角,我只能在心裡暗自慶幸自己的謹慎.
同時,我的心裡也有一點恐懼.
我的謹慎救了我一次,可誰說,謹慎不是一種多疑?
再這樣下去,未來的我會不會陷入畫地為牢的境地——即使看到了逃脫的希望.即使有人向我伸出了雙手,我也不敢輕易的抓住繩索?
然而我沒有為這個發現困擾太久.
就在幾天後,忙完了開學引起的瑣碎工作的的湯姆回到了宅子裡,他除了叫來了阿布拉克薩斯以外,還帶回來了一個令我更為在意的訊息.
一開始,他們只是聊了聊那個已提交上去的法案,也就是要求給純血巫師開通特權的那個.
或許是由於我將這個計劃聽了個全須全尾,他們說的話,我幾乎沒有一句話是不能理解的,連簽了這個聯名書的家族們都記了個大概.
甚至我還聽出了埃弗裡和阿布拉克薩斯——哦,應該是說埃弗裡和馬爾福家族,這兩個家族,對這個計劃做出了多少貢獻.
說出來可能沒人信,經常掉鏈子的阿布拉克薩斯這一次竟然完全沒有把事情辦砸,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他祖父的餘威還在.
總之,小埃弗裡負責了在純血部員裡煽風點火的工作,馬爾福家族則是仗著和魔法部部長的私交.遊說部長頂著外界的壓力嘗試推行這項法案,為此付出了不少金加隆.
而老埃弗裡則是‘堅定’的站到了部長身邊,表示只要部長開口,他一定第一個對這個法案提出贊同.
說實在的,這個老埃弗裡其實沒有做多少事,多少有點渾水摸魚的感覺了,但有時候,就是缺少這第一個站出來的人.
不過這個老埃弗裡到底是堅定的跟著部長呢,還是堅定的跟著湯姆呢?
嗯——見仁見智吧.
反正我覺得,他們所有人,都只是堅定的跟著利益.
好了,不說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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