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確實挺好的——如果只算上三天的亡命之旅,不算上一開始那根灰灰的.又粉粉的葡萄藤,以及葡萄藤後面那兩顆毛茸茸的松果球的話.
算了,還是先不管我和羊哥的關係到底好不好了,這件事說來很複雜.
我唯一想知道的,是多比怎麼和阿不福思碰到一塊兒的.
湯姆明明下過非常嚴格的命令.
他禁止了多比以任何方式替我去尋找鄧布利多,難道是因為多比這一次沒有這個主觀想法.才順利的和阿不福思有了接觸,還是說,那條命令只算上了阿不思.鄧布利多,卻沒有把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算進去?
這就很難判斷了…魔法界的Bug一直不少,像一種缺胳膊斷腿.積壓了許多無意義段落,卻堅持著能跑的程式,俗稱屎山程式碼.
不過我很快的也拋下了這個想不出答案的問題,畢竟我幾乎可以確定,這絕不可能是一個陷阱.
“多比,如果你現在回去,還能碰上那個紅頭髮男人嗎?”
我蹲下身,雙手掐住了多比的肩膀,焦急的問道.
“多比.多比不確定…”
多比縮了下脖子,看起來有點兒被我嚇到了,“如果那個男人還有什麼東西要買,那現在再回到集市上,或許還有碰面的可能,但多比的鼻子很痛——”
能不痛嗎,家養小精靈的鼻子可比人類的要明顯多了,恐怕怎麼躲都不能完全躲開,我也不知道阿不福思對鼻子到底有什麼執念,總把這裡當做重點攻擊目標.
“把山羊帶去送給他,我保證,他會愛死你的,你的鼻子也不會再有危險了!”
我打斷了他,用力擦了擦多比的下巴,把上面的血漬蹭到了袖子上,“順便如果真的再遇到了那個男人,你一定要告訴他,你手上還有一隻紫色的山羊,然後趕緊跑.別讓他追上你!”
多比懵懵懂懂的被我佈置了一個他難以理解的任務,帶著沒認出我.還在吧唧吧唧反芻著食物的羊哥,‘嘭’的一聲就消失在了屋裡.
可能有人難以理解,為什麼我要讓多比趕緊跑——被阿不福思抓住難道不好嗎?
也許阿不福思會像一個英雄一樣殺過來拯救他的阿瑪耳忒亞,哦,應該說他一定會這麼做的.
可就是因為他一定會這麼做,我才不能讓多比被抓到,成功了就萬事大吉,可萬一不成功呢?
先不提我的處境了,多比恐怕會得到有史以來最殘酷的懲罰.
更何況,鄧布利多都被湯姆逼出霍格沃茲了,再把阿不福思拉出來,無論對誰都算不上一個好局面,只能把這潭水攪的更渾.
我在屋子裡來來回回的踱步,胸口裡好像升起了太陽.
這一次多比的行動十分迅速.
僅僅過了五分鐘不到,他就回到了宅子裡,臉上帶著驚魂未定的神情,同時,離開前牽著的羊哥也不見了蹤影.
我猜,多比完成了我的請求.
從多比氣喘吁吁的話裡,也證實了我的猜想.
可惜我卻猜不到,得到線索的阿不福思會做出什麼事——比如在湯姆之前找到鄧布利多,把魔杖指在他的鼻子上,逼問出我的線索?
啊,想想也真是令人期待啊.
我想,以鄧布利多的智慧,一定能透過狂暴化的阿不福思猜到我回到了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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