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大可以找其他的機會,哪怕等老馬爾福死了,讓我帶你參加他的葬禮,我也勉強能讓自己把它算成一個說得過去的藉口.”
他慢條斯理的說道,“可為什麼是狼人呢?別對我說謊,你知道自己會看到什麼,我也瞭解你不會願意看到那些東西.”
我幾乎要脫口而出‘為了確認芬里爾是否還活著,為了知道這個曾經將蘋果核喂的油光水滑.還不忘給我也送來一顆蘋果的男孩是否還留在地牢’,又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裡.
“…反正我有自己的理由.”
可我不可能說實話,只能做出了這樣硬邦邦的回答.
“……”
湯姆沒有接話.
直到多比找到了燙傷藥水.在門外徘徊了好幾圈.最後還是放棄了敲開這扇門,響起了遠去的腳步聲後——
“那就拿出你求人的態度.”
他才悠然的開口,“還有,轉過來,求人的時候至少該看著對方.”
“……”
這下沉默的人變成了我.
我順從的轉過了頭,盯著湯姆袖口投在桌上的陰影.他蒼白瘦削的手腕.還有他指間的黑寶石戒指,喉嚨緊繃到發痛.
壁爐裡的木柴發出了輕微的爆裂聲,像在催促我開口,我開始對剛才那不假思索的回答感到後悔.
“其實——”
我艱澀的開口,在腦子裡到處翻找著藉口.
有什麼藉口.什麼藉口才能讓湯姆答應我的請求?
太難了,這簡直比解開鄧布利多的謎語詩歌還要難——等等,鄧布利多?
他的名字比風油精.薄荷油還要管用,想到鄧布利多,我的腦子好像突然被浸到了冰水裡,耳目一片清明.
在湯姆貓逗老鼠一般的眼神里,我直接站起了身,轉身就走.
“算了,沒事.”
我真是昏了頭了,想知道這個,我完全可以問鄧布利多,區區解密而已,比湯姆好對付多了!
由於書房被湯姆佔據了,這一次我只能用口述託多比替我傳話.
還好芬里爾這個名字沒有涉及任何命令,即使讓多比聽上無數次,也無法判斷算不算透露了主人那些不可透露的隱私.
這則訊息在12月17日,也就是湯姆放假後的第一個週日,被順利的傳到了豬頭酒吧.
之後的幾天裡,我心急如焚的翻閱著每天的報紙,企圖看到偉大的詩人仙女教母再次刊登誰也讀不懂的詩歌.
然而報紙都是有滯後性的,一直等到了二十多號,聖誕節即將到來,我也沒能從上面看到新的謎語.
但我也不是一點兒收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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