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已經有些陌生的臥室裡,果然看到了自己的枕頭和羽絨毯,被團成了一團,非常隨意的丟在了地上.
我將它們撿起來,鋪在有些灰塵氣的床上.
接著我轉身下樓尋找可以生火的工具.卻什麼也沒找到,好在多比悄悄的跟我上了樓,幫我點起了壁爐.
房間裡還是有些潮溼,但總體還算可以忍受.
我終於睡了個好覺.
毫無疑問的,充足的睡眠果然是最好的放鬆.
無可避免的,這場冷戰就這樣一直持續了下去.
肉眼可見的,湯姆的脾氣也一天比一天糟糕.
他幾乎整天都待在書房裡,這棟宅子安靜的像座冰窖,點著壁爐,卻讓人從心到身的遍體發寒.
多比每天都在我的提醒下,縮在廚房.閣樓.或是倉庫裡,儘量不在湯姆醒著.且沒有必要的時候出來打掃,避免被用來發洩怒火.
仙女教母始終沒有再投稿.
當我再一次得到芬里爾的訊息,是在十二月底.
阿布拉克薩斯到二樓的書房裡,向湯姆彙報了芬里爾的忠心——他回到了馬爾福莊園,帶著三根手指.
“那傢伙說,他在原本的地方只聞到了三個畜生的氣味,其他的都聞不見了.”
阿布拉克薩斯這一次的態度比以往都要恭敬.
雖然這次他沒有像上次一樣倒在地上.更沒有像盧克伍德那樣跪下,還得到了一個座位和一杯熱茶,卻端坐在座位上,完全不敢碰那杯茶水.
接著,他從外套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封賀卡樣式的東西,或許是一張請柬.
那還真是一張請柬.
“另外,我要結婚了——日期就定在一月中旬,有點緊張,是我祖父要求的,他想親眼看到我組建家庭.”
阿布拉克薩斯小心翼翼的說道,面孔上說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我想他其實並不想邀請湯姆,可不邀請的後果也有點難以估計.
湯姆隨意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將請柬放下.
“茶送進來,然後滾出去.”
隨後,他平淡的說道.
阿布拉克薩斯縮了縮脖子,以為是在說自己,站起身就要離開.
然而湯姆卻制止了他.
他擺了擺手,視線與門縫中的我對了個正著.
“……”
我沉默著用膝蓋頂開了虛掩著的書房門,將放著茶杯茶壺.以及點心的托盤,端端正正的放到了書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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