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一般用來藏魔杖.
說真的——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
我試探的開了口,“你不會打算,在阿布拉克薩斯的婚禮上搞出點大動靜吧,他好歹也算.呃.也算一個聽話的手下?”
我原本想說好歹也算朋友,但想了想,湯姆可未必會承認.
“什麼樣算大動靜?”
湯姆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對我挑了挑眉,還露出了一個漂亮的笑容——看起來不是很善良.
很好,這一看就是真的要做點什麼.
但他的笑容雖然不太善良,也並不像是帶有濃重的惡意,有點像是拿走翻倒巷贈送的迷情劑之前,那種類似於惡作劇的態度.
“……”
我表面上沉默,實際上內心正在絞盡腦汁的猜測他到底打算幹什麼.
同時我也在思考,如果事情和我判斷的不一樣,那我要站出來試著制止他嗎?
嗯——我有點猶豫,也有點蠢蠢欲動.
唉,有時候我也為自己苦惱,為什麼只要看到有不好的事即將發生在罪不至此的人身上,我就忍不住的想要制止.
阿布拉克薩斯其實算不上什麼好人——可他起碼算是個人,他對他祖父的感情,並不是假的.
唉,真令人苦惱啊.
明明我現在自身難保.
在我沉思的這幾分鐘裡,那幾位有些眼熟的人已經走到了湯姆面前,向他發出了問候.
他們沒打算對我也抱有同樣的敬意,我也並不在乎這個.
我只想趁著湯姆被纏住,溜到休息區發呆,順便吃吃喝喝——我有點兒想試試在那一晚之後,自己是否是真的開了竅,能品嚐出紅酒的風味了.
然而湯姆雖然把我的手移開,卻沒打算讓我自由活動.
我的腳步剛滑出三米不到,便不由自主的回到了他身邊,同時,我看到他將手從禮服的內側抽了出來.
我差點兒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他的手裡握著的,竟然不是魔杖.
而是——
而是一疊黑底金邊的請柬——等等.請柬?
“晚上好,各位.合作的事,過一會兒再談吧.”
他微笑著向那些人說道,將請柬攤開,連名字都不需要看,便精準的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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