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情陰沉了下來.
“紅鬍子先生說,壞鼻子先生臨走前只說了要去聯絡那些立場相同的朋友們.他把學生們都留下了,紅鬍子先生一直在抱怨…”
為了逗我高興,多比期期艾艾的找了個輕鬆點的話題.
“他說學生們根本不適合在酒吧裡工作.是最差勁的侍者,吃的還很多,他們總是上錯菜.或是漏點了單,甚至還有在半夜裡偷偷喝他的酒的.”
我一邊無法控制的感到煩躁,一邊又聽的有些想笑——也許我確實可以笑,畢竟鄧布利多聽起來至少沒有危險,只是遭到了指控.
“然後呢,他還說了什麼?”
我追問道,心裡有些懷念.
雖然豬頭酒吧的生活水準是我有史以來最低的,但在回憶的美化裡,竟然變得無比平和,那些酒鬼們的噴泉都變得有趣了起來,連羊圈裡的氣味都淡去了.
可惜菜葉子還是菜葉子,沒法變得美味一點.說真的,在有的選的情況下,我其實更愛吃肉.
“然後.然後紅鬍子先生就把那個學生變成了一個啤酒杯,讓他被醉漢們親了三天…”
多比細聲細氣的說道.
“學生們都說要把這件事告訴壞鼻子先生,可紅鬍子先生一點兒也不怕,多比現在有點喜歡紅鬍子先生了——他看起來有些魯莽,但也很勇敢.”
我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幸災樂禍的大笑.
多比聽到我的笑聲,同樣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用小老鼠一樣的笑聲,斷斷續續的講出了更多阿不福思對那些學生的抱怨.
“紅鬍子先生說,有個學生非要和您送去的那頭山羊摔跤,還沒有摸上它的角,就摔到了山羊肚皮下面,然後.然後——”
多比說著突然縮了縮腦袋,“學生嚇壞了,那頭山羊,被紅鬍子先生閹了.”
“……”
我的表情變得詭異起來.
“紅鬍子先生說,您的父親找到了——您的父親是誰?”
多比茫然的看了看我.
我也茫然的看了回去.
我哪兒知道我父親是誰啊,不是,我父親還沒出生呢,阿不福思是怎麼找到的?
頂著我同樣茫然的視線,多比繼續開了口.
“紅鬍子先生說,他帶上了兩個體格最壯實的學生才制服了您的父親,把它也閹了,還說您的兄弟很像您的父親,現在已經成了頭領…”
靠,我反應過來了.
合著是我的羊父親啊!
我哭笑不得的繼續聽了下去.
多比講了半個小時,才將阿不福思的抱怨全都轉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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