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阿不思是梅林留下的許願瓶?他一個人怎麼跟這麼多家族鬥,一個個打過去嗎!”
見我陷入了更大的迷茫,阿不福思嘲諷道,“更何況,如果你們對那個壞傢伙的推斷是完全準確的,那麼這項法案就根本不可能推出——想想吧,你個白痴,他憑什麼要讓那些家族得到利益,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如雷貫耳的一句話.
如果鄧布利多在這兒,我一定會告訴他,阿不福思可不是他所以為的那樣.長了個肌肉腦袋,任何事都想靠著決鬥解決.
他其實很聰明,如果這個答案是他自己想出來的話.
太靠近黑暗.人們的瘋狂.純血家族們的貪婪,讓我忘記了這一點,是啊,湯姆怎麼可能願意讓他們享受不勞而獲的利益!
他只是想依靠這個名單獲得那些家族的支援,表面上是效忠於那些家族.為他們謀得更高的地位,像一個奸猾的商人.
而實際上,卻是完全相反的.
他的姿態一直高高在上,他不是商人,他不賣出任何東西,而是在空手套白狼的收集那些家族的權利.
不過這也是一把雙刃劍,誰也說不好,權力足夠分散帶來的威脅更大,還是集中在一個人的手裡,更為可怕.
“還有別的嗎?”
阿不福思催促道.
“費比安,你們起床了嗎!”
此時樓上響起了女孩兒的說話聲.
原來留在酒吧的學生不止那兩個男孩兒——說句難聽的,看來鄧布利多被指控誘拐學生並不能算無妄之災.
“起了.我們早就起了!”
樓梯下的金棕髮色男孩兒捱了同伴一記肘擊,探出腦袋回應道.
我敲了敲自己的腦門,想要從裡面再敲出一些遺漏的資訊,我敢保證一定有,可怎麼都想不起來應該從腦子裡掉出來些什麼.
那些魔法部.媒體所安插的人手,我認為不值一提,因為按照那份家族聯名名單往下挖,就可以輕鬆的挖出一大片.
這是難不倒鄧布利多的.
所以什麼會難倒鄧布利多這個謎語大王?
還有的.還有的.我發誓一定還有!
可我到底剩了些什麼沒有說?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我沒想到今天會這麼順利!”
我有些無措的說道.
“那你最好想快一點兒,這麼多學生已經夠我受的了,我沒打算多提供一份午餐.”
阿不福思吐出一口氣,再次隨手拿了個酒杯,這一次十有八九是想為我倒酒了.
可惜,我沒有機會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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