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煎蛋是用疥瘡做的?”
多比正收著餐盤,聽到這話,嚇的兩手一鬆,差點兒把餐盤砸回桌上.
他縮著腦袋回過頭,才發現湯姆正盯著我那一團亂的餐盤——顯然,他訓斥的目標是我,並不是多比.
於是多比先是擔憂的瞥了我一眼,又再次端起餐盤,小跑著離開了餐廳.
我陰暗的想著多比心裡肯定是鬆了口氣的,不過這也不能算他沒有義氣,人之常情罷了.
“你慘不忍睹的用餐習慣,讓我想起了巨怪們喜歡摳破臉上的膿包再吃下去,我不強求你撿起那些禮儀,只希望你不要更進一步——真的試著模仿巨怪.”
在多比離開後,湯姆繼續挖苦了兩句.
“嗯嗯.”
我乾脆的敷衍了過去,沒做任何抗議,語氣溫順.甚至毫無骨氣.
反正這沒什麼好抗議的.
我再邋遢也確實幹不出這種事,而且在他明確許可我加入《紅羊毛詩社》之前,我必須儘可能的老實點——我必須抓住這次機會,好更方便的聯絡鄧布利多.
想到鄧布利多,我的忍耐閾值就瞬間突飛猛進,不存在的進度條几乎能突破天際.
可惜所有人都知道的是,我是老實了,湯姆可不會老實——他現在只想折騰我,好給自己找點樂子.
“我就當你記住了,那麼,進入正題——張嘴.”
桌椅拖沓聲響起,湯姆說著起身,站到了我的椅子邊上.
“我需要檢查一下,你有沒有乖乖的服從我的要求.”
我放在餐桌下的雙手,猛的揪住了自己的衣襬——神經病!
你不都看過盤子了嗎,怎麼,你是覺得我嘴裡有一套塞囊.可以用來儲存食物嗎?
不好意思,我沒有這種器官!
但如果你願意看到我變成山羊,那我倒是可以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反芻動物——兩個塞囊算什麼,山羊還有四個胃呢!
“快點兒,現在.”
湯姆催促道,“抬起頭.”
我忍著心裡的咆哮,悲憤交加的抬起頭,張開了嘴,並努力剋制著咬下去的衝動.
好在他的手指沒有什麼味道,沒有食物的油膩.也沒有汗液的鹹味,只是有點涼.
不是體溫的涼,而是薄荷牙膏的涼,還帶點甜味——太熟悉了,像每一個在霍格莫德度過的假期.
這種清香令我突然有些恍惚,差點兒沒含住口水.
“也許你需要備幾瓶漱口水,我幾乎能想象出它們會如何發酵——嘖,噁心透頂.”
湯姆有些嫌棄的說道,食指勾著我的嘴角,檢查著我右邊的口腔內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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