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一場婚禮用不了太久,畢竟有了多比的幫助,佈置場地之類的雜活就變的輕鬆了許多.
而且湯姆早在去年.阿布拉克薩斯的婚禮上,就通知了至少一半的賓客,現在只需稍加補充.
“下午和我去一趟魔法部,我希望你抓緊時間,先去好好打理一下自己——你身上的味道像是在一週前打過一場激烈的魁地奇球賽,那天或許還下了雨.”
湯姆說話時側臉對著我,正專心用手中的羽毛筆,在邀請函上寫上客人的姓名.
“去做什麼?”
我直衝衝的問道,語氣一點兒也不和緩——和緩不起來,他就差直說我的味道燻到他了.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你要是被變質魔藥襲擊,不得不在床上躺兩天三夜,你也香不到哪裡去.
“登記,還能是做什麼?”
湯姆將客人名字裡最後一個字母勾出一個完美的尾巴,回過頭,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掃了我一眼.
把我判定成智障後,他又轉了回去,繼續勾寫下一位客人的姓名.
“……”
我好想發脾氣.
“…哦!”
卻只能乾巴巴的應和.
這不能算是一種挑釁的態度,可湯姆今天不知是怎麼了,心情似乎不太好,我只是語氣上帶了點刺,他就藉機生起了事.
“聽起來你好像有些意見,怎麼,你對這場婚禮有什麼不滿意?”
他筆下一個用力,鋒利的筆尖‘刺啦’一聲,劃破了那張黑底金邊的邀請函.
“是覺得禮服還要改動.還是覺得日期需要重新商議?”
湯姆重重的將羽毛筆拍在桌上,抽出魔杖,將邀請函修復成原狀.
“趁我還有耐心聽你講一些無聊的廢話,你最好趕快說出來——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是不滿意新郎的人選.”
接著他再次轉過了頭,暗紅色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
“不然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
氣氛顯然有點冷了.
“沒有,我只是——”
我張口就想糊弄,可話還沒說完,湯姆就小幅度的揮了一下魔杖.
我的後背瞬間竄起一股寒意,以及一種被人窺探的感覺,像是透過了我的外衣.剝開了我的皮膚.沿著血管進入我的體內,在大腦和心臟中間來回巡查.
“別編了,你的不滿和心虛都快寫在臉上了,你從來不是一個善於撒謊的人,斯沃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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