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嗵!’
我打著哈欠下了樓,今天的早餐恐怕是吃不上了,好在壁爐烤土豆永遠是我樂於接受的選擇.
我走進廚房裡,摸出兩顆灰撲撲的土豆,頓了頓,給多比也取了一顆.
‘嗵.嗵.嗵!’
隨後我便走進了會客室,將土豆扔到壁爐邊緣,踢開拖鞋.撿起報紙,整個人像毛毛蟲一樣蜷在了沙發上.
《回不去的心》的餘韻持續了很久,久到過完了一個冷清的聖誕節.
我知道詩社的徵稿短期內不再有意義了,鄧布利多想告訴我的東西已經濃縮在了那篇文章裡,於是我也不再關注下一次徵稿的主題.
不過新聞還是要看的.
因為除了這個,我就沒有別的方式來佔用自己的大腦了.
說真的,我實在不想去思考該怎麼完成鄧布利多交給我的任務,只要想起一次,就能讓我頭疼一天.
被這個任務毆打大腦數次後,我的心裡甚至滋生出了一種怨恨——無端的怨恨.
我怨恨鄧布利多要告訴我這些,更怨恨他不由分說的把這個活交給我.
可同時我也知道,他是給過我無數次機會逃避這些東西的,雖然沒有直說,但他確實給過.
而且如果不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鄧布利多根本不會選擇將它攤在我面前,他會一言不發的自己做好一切.
我沒有資格怨他.他也不應該被我怨恨,值得我付出怨恨的,另有其人.
我就不說那個人是誰了,反正大夥都知道.
‘嗵.嗵.嗵!’
報紙上的時間提醒我現在已經進入了一月初,早已蠢蠢欲動的媒體們又恢復了熱鬧.
板塊再次被分割,爭相報道著三強爭霸賽整個賽事裡唯一的娛樂專案——勇者們的聖誕舞會.
三個學校的參賽選手和他們的舞伴都被拍了下來,大部分的媒體保持了最後的風度,沒有開一些不該開的玩笑.
當然還是有小部分的媒體言辭有些過分的,沒辦法,我清楚的知道花邊新聞一向吸引人.
‘嗵.嗵.嗵!’
不過不僅是勇者們有一些花邊新聞.
我看到湯姆也被拍到了一張照片,他面帶微笑,在邀請布斯巴頓那位慈祥的校長與他步入舞池.
“……”
我的心情有些微妙,但無關於嫉妒——這有什麼好嫉妒的?
我只是希望老太太的腳沒事,她的年紀看起來很大了,腳背上的骨頭不會有我這麼耐折騰.
除了這張照片以外,媒體簡單的提了一嘴湯姆的婚期——有沒有搞錯啊,時間怎麼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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