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比早在午餐後,就被派去對角巷聯絡宴會所需要的臨時侍者了.
屋裡很安靜,湯姆大概還在等我回答,可我清楚的知道,我不可能給他一個能夠讓他滿意的答案.
“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不,我是說…不全是.”
我只好胡亂的轉移話題,汗水從手心瘋狂溢位,扶手變得滑溜溜的,幾乎要抓不住.
“我還想.還想知道其它的,我想.我想親眼看看…”
我醞釀了一下,可惜,沒能成功吐出那個單詞.
“…親眼看看什麼?”
湯姆頓了很久,確認我不打算再說了,才慢悠悠的追問.
我確定他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但我不確定他的態度.
我只能賭——賭他願意在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裡,開誠公佈的,和我聊這種不應該聊的東西.
“你的魂器.”
我沒有再試圖醞釀,而是直接吐出了這句話.
因為這時候醞釀勇氣,恐怕只會讓我越來越猶豫——我說了,我不能再拖了,我不想什麼事都沒來得及做,就被湯姆直接碎屍萬段.
背後的沉默冷的像一根針,在我的脊樑中來回穿刺.
“…可以嗎?”
我忍不住催促,用一種比飛蛾振翅還小的聲音,幾乎像一道呢喃.
賭贏了?
還是賭輸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聽見了一聲輕笑.
“你在說什麼胡話?”
以及湯姆那完全冷下來的語氣.
“你,和鄧布利多,聯手毀掉了一個我的魂器,現在還想讓我帶你親眼去看看別的魂器——你覺得我瘋了?”
他的語調不高也不低.不快也不慢,像水結成了冰.又打磨成一把利刃,在我耳廓邊威脅的遊走.
“我沒有!”
我不假思索的選擇了反駁——又或者說推卸.
“不.不是我…我沒有做過,我只是.我只是站在那兒…我什麼也沒有做!”
我忍下猛然升起的羞愧.強硬的在心中說服自己,這時候將所有的‘罪行’推給鄧布利多是有必要的.
我必須洗清罪名.證明自己的無辜,必須讓湯姆相信,那一切都是鄧布利多一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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