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輕聲說道,眼神中閃爍著興奮.
“你被吸引了,你被它吸引了——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麼嗎？”
果然,我什麼都沒瞞住.
可我怎麼知道這代表什麼？
“我——”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感應到了它.你被它吸引.奇怪…怎麼早沒想到這一點呢？是的,我的確無法侵入了,但這或許只是死亡帶來的小小代價…”
湯姆的聲音更輕了,彷彿在自言自語,興奮變得越發明顯——其中甚至還有一絲驕傲.一絲狂喜.
“你活了過來…你能使用魔法…破損.並不代表徹底的失效…”
他像是在做一道邏輯題,一步步撥開迷霧.
我卻聽不懂他的話.
我只覺得他越來越近.又越來越遠.
“你究竟在說什麼呢…湯姆,我們.我們是不是該注意一下時間了…說回正題,好嗎？”
我的聲音發顫,試圖用一個十分冒犯的問題來喚醒他的理智.
“說起來——你願意告訴我嗎…你究竟有幾個魂.不,我是說,你究竟分裂了幾次靈魂？”
湯姆沒有回應,只是盯著我看.
專注的.迷戀的.痴狂的,像是一個藝術家,正在欣賞自己的得意之作.
“哦,可以,當然了…當然可以.”
突然,他勾起嘴角,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滿意的解釋,又像是終於接受了一個他遲遲不敢確認的可能性.
“一個…我是說,兩次.”
他甚至回答了我的問題,“或者…三次.”
“什麼？”
我沒聽懂.
“嘖…真蠢,我還是回答你其中一個問題吧.”
他嘲弄的搖了搖頭,對著地上的魔杖抬了抬手,慢條斯理的修改了自己的答案.
“魂器,我還有一個…或者兩個魂器.”
魔杖飛回了他的衣袋裡.
我能說我還是沒聽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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