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就這麼吐著泡泡鑽了進去.
裂縫裡面是一個破敗的大廳,充斥著幽綠的光線,中心處被一圈鋒利的刀劍環繞,沒有直達的路徑.
“所以這是在哪兒?”
鄧布利多伸長脖子,視線越過劍尖,看向大廳中央的那座墳墓——是的,我的大腦自動的把石盆想象成了墳墓.
挺合理的.
埋著湯姆的一片靈魂,不是墳墓,還能是什麼.
“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可男巫沒有給我機會,他非常貼心的問我,是否需要一個準確的門牌號碼——我很想說我確實挺需要的,但擔心打草驚蛇,就沒有繼續追問.”
我無奈的說了一長串話,隨後又補充了一句.
“我只能確定,這是一個藏在海里的地下室,他把心臟放到了這裡.”
聽完這話,鄧布利多沉吟一聲,伸手碰了碰身前那把巨劍的刃.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制止,但抬起手,又想起夢裡是不會受傷的.
果然,那劍刃沒有劃破鄧布利多的手指,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黢黑的痕跡,像是被炭條劃了一道醜醜的線條.
“那麼這些呢?我是否可以把這些理解成,他對心臟的保護手段?”
他收回手,摩挲了一下指尖.
“順帶一提,應該不是真的完全按照這樣佈置的吧,這好像不太符合他的.嗯——美學?”
鄧布利多猶豫著給出了一個別扭的形容——美學.
我就當這是對我想象力的誇讚了.
“確實是,也確實不是,這是防護沒有錯,但我想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表現它的危險,所以只能這樣將它具象化了.”
我攤了攤手,對自己的潛意識束手無策.
鄧布利多瞭然的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你似乎並沒有看到具體的方式,只是知道他按照這樣的佈置,對心臟做出了防護?”
頂著鄧布利多探究的目光,我也點了點頭.
“沒錯,那是一圈湖水,也可能是海水.”
我肯定道.
“嗯——好吧,那麼我倒是有了一個猜想.”
得到我的肯定,鄧布利多略一思索,提起了一件我早就埋到大腦深處的往事.
“你還記不記得?在我們還在霍格沃茲時,有個學生的母親失蹤了幾日,當她被人發現時,就孤零零的躺在一處海灘上.”
夢境比我的反應要快上一步.不,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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