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羊毛詩社二月.哦,按照登報時間,應該是三月隨筆》:
——撰稿人:仙女教母
是鄧布利多.
這就有必要看了,也許是在催促我向他彙報任務進度,只可惜,我還是沒法傳遞任何訊息.
但我沒想到的是,這不是催促,也沒有再次給我佈置一道謎題.
這一次他寫的東西,竟然意外的輕鬆.
‘我想向各位詩歌愛好者們傳達一個喜訊,最近,詩社裡終於迎來了一位極其能幹的成員.
同時,他也是我們第一位領工資的員工——說真的,我認為他的工資還可以翻上三倍,至少三倍,哪怕是十倍.
他為我們整理了所有堆積起來的詩稿,讓原本無處安放.只能躺在敞開的抽屜裡的紙頁,按照時間順序在書架裡排列的整整齊齊.
現在,我們有了足夠的空間來繼續接收大家美妙的靈感了,非常感謝這位朋友辛勤的勞動,也感謝各位對《紅羊毛詩社》的熱忱.
最後,我必須感謝這位員工的上一任僱主,再獻上我衷心的歉意與祝福——很抱歉沒能攔住酒神的惡作劇,祝你能從這段婚姻裡獲取到哪怕一絲的快樂.’
我愣住了.
先不去管酒神的惡作劇和鄧布利多的祝福,首先,這個‘新員工’是多比.
不用思考.不用猜測,我一瞬間就確定了這個‘新員工’只能是多比.
他太符合這個描述了.
極為能幹,能在最短的時間裡對堆積成山的詩稿進行完美的收納.
我的喉嚨緊繃了起來.
多比…還好嗎?
哦,我真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麼.
他當然很好,甚至是從出生以來所得到的最好的生活.
遠遠比陪在我身邊要強,畢竟他現在住在鄧布利多的詩社.或是阿不福思的酒吧.
他不用每天提心吊膽的擔心湯姆發脾氣,不用忍受一道道命令組成的文字獄,也不用再看到我突然犯病的不吃東西.企圖餓死自己.
他自由了.
這比什麼都重要.
我能想象到他每天早上抓起鬃毛刷,蹦蹦跳跳的確認詩稿是否歸檔,書架上是否散落了太多灰塵,也許他還會一邊整理.一邊遺憾的唸叨著哪一張紙上被人踩了一腳.
哦,對了,被他打折腿的沃夫也住在霍格莫德.
呃——這好像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雖然結果都還不錯.
那就希望,這兩位得到更好的生活的家養小精靈,能夠忘卻以前的摩擦,摒棄前嫌的做一對好鄰居.甚至成為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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