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出了質疑,“你用著他的臉,起碼也要敬業點,貓是畜牲,他不會喜歡被當成畜牲,哪怕是小時候的他.”
他翻了個白眼,像是在無聲的抱怨‘這女人怎麼這麼難纏’.
這下又像了.
我竟然有些欣慰.
“不管你需不需要我指路.”
他晃了晃尾巴,虛影重重的甩向我,“我都會指.”
“……”
我揮開他鞭子一樣的尾巴,有些無語,又覺得沒什麼問題,他小時候確實也不愛跟人講道理.
“那你說吧.”
於是我看似無奈,實則包容的搭了腔.
“很好,那你聽好了.”
他站了起來,膝蓋發出了一聲不健康的脆響.
“離開這片林子後,左邊的小路通往瘋子和瘋子的茶話會,右邊的木橋通往瘋子和瘋子的茶話會,而中間那條鵝卵石鋪成的大道——哦,你猜?”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等我配合的報出答案.
“我猜…還是瘋子和瘋子的茶話會.”
我配合的回答道.
“恭喜你,答對了.”
他豎起食指搖了搖,接著,像他來時那樣漸漸融進了空氣中.
樹葉再次發出‘沙沙’響,這或許意味著柴郡貓是真的離開了.
我嘆了口氣,覺得這隻貓根本沒必要出場——既然哪條路都一樣,那他指這個路到底是為了什麼?
想不明白.
唉,是該想不明白的,這是夢嘛.
我站起了身,拍拍屁股,隨便朝著一個方向繼續走去,完全沒去辨認那是不是我來時的路——反正接下來怎麼走都是瘋子和瘋子的茶話會了.
壞訊息,我似乎真的走反了,穿過樹林,已經能看到遠處的蘑菇地了.
‘我’還坐在巨大的蘑菇教官頭上,手裡空空如也,或許還在思考‘我’是誰.
好訊息,蘑菇地在我的眼中扭曲了起來,在一陣糾纏後,變成了一條寬闊的馬路.
是的,馬路.
有斑馬線.紅綠燈和人行道的那種,幾乎可以算是相當完善,只是街邊的商鋪模糊不清,也沒有來往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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