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可能是進來的每一個人,都被分配了角色…你們應該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有劇情的夢…”
我支支吾吾的說道,在他們提出問題前,先把整個故事大致的說了一遍.
當然,只說了我還記得的那些.
不記得的內容,我沒有畫蛇添足的妄自添改,甚至連想都不敢想,生怕大腦自作聰明的變為現實.
“所以.所以你和這位阿拉斯托先生…大概是瘋帽子和三月兔,我不太清楚具體是誰,不過他倆說白了都是瘋子,你們隨便挑一個吧…”
我乾巴巴的揭示了他們的身份.
阿不福思再次瞪了我一眼,阿拉斯托.穆迪則是努了努嘴,又聳了聳肩,看上去接受良好.
“然後——我,不用說了吧,毫無疑問是愛麗絲.”
我艱難的繼續開口.
“最後是鄧布利多,呃,他很不幸的成為了那隻兔子,戴著一個懷錶.身穿西裝.一直在跑的那隻兔子.”
桌面上出現了長久的沉默.
我低下頭,企圖鑽進茶杯裡.
“…哼.”
好一會兒,才有人打破這種沉默,是阿不福思.
“難怪,難怪他這兩天總是揉腿.”
他語氣複雜的說道,聽起來有點幸災樂禍,又有點慶幸,慶幸瘋子的身份至少能得到一個座位.
“這麼確定,那你是已經見過他了?”
阿拉斯托.穆迪則是純粹的感到好笑,語氣帶著明顯的笑意,“別告訴我,他真的像這個故事裡說的那樣,會一邊跑.一邊喊著要遲到了?”
我絕望的點了點頭.
阿拉斯托.穆迪沒忍住,發出了一陣大笑.
等笑聲停歇後——被阿不福思的鐵拳強行停止的.
穆迪捂著肩膀,斷斷續續的告訴我,或許只能想辦法追上鄧布利多了.
“我們也很希望,你能直接在這裡說出你認為值得告訴我們的東西,但最該和你交流的人不在這兒,為了防止傳達錯誤,最好還是嘗試一下吧.”
他無奈的說道,又問了我,愛麗絲最後到底能不能追上那隻兔子.
我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嗯——應該快了?”
好吧,我的語氣其實不太肯定.
“如果我記得沒錯,接下來我就該去皇宮了,等我進了皇宮,他一定就不用再繼續奔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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