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船上吹了不知道多久的風而引起了高燒,我的故事就這麼平平淡淡的結束了——別緊張,我是指這次的故事.
又或者說,事故?
嗯,果然還是用事故更準確一點.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我必須誇一誇自己,病的可真及時.
除了被灌了一碗比命還苦的提神劑以外,在我完全恢復之前,很可能就沒有任何後續的懲罰了.
甚至這碗提神劑還是在我毫無意識的時候喝下去的,連火車人環節都被我睡過去了,怎麼不算無傷通關呢?
可惜,那位勇者就沒那麼好運了.
當我第二次醒來,窗外已經天光大亮,床邊也不見了湯姆的身影.
他沒有去給學生們上課,大概是又一次交給了卡卡洛夫,但從臥室外的對話裡,我聽出了有一個倒黴蛋享受了湯姆的專屬課程——是的,就是那位勇者.
“你真應該慶幸下週末就要開始比賽了,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在兩天之內提交出能把整個房間鋪滿的檢討.”
看來我把湯姆想的太壞了點,再生氣,他也不至於丟下身為教授的職責,讓學生毫無準備的參加第三輪比賽.
“抱歉…教授…”
順便,費爾本也把湯姆想的太好了點兒.
我略微同情了一下費爾本——具體行動就是在床上翻了個身.
沒辦法,今天的我可跑不動了.
“我要的不是抱歉,費爾本先生,而是一個不會在第三輪比賽時丟臉的勇者,我實在想不通那把破椅子為什麼會選擇你作為勇者,其準確程度還不如霍格沃茲的那隻破木杯.”
湯姆的聲音從門底的縫隙不斷飄進屋裡,我聽得出來,他是在抨擊挑選勇者的方式過於草率,並不是真的在誇獎霍格沃茲的那隻杯子.
“抱歉…教授…”
費爾本無辜又委屈的再次道歉.
“我說了,我要的不是抱歉,你的抱歉無法解決任何事,費爾本先生.”
湯姆不客氣的想要繼續譏諷,卻突然停頓了一下.
“醒了就出來.”
這句話毫無疑問是對我說的——這傢伙今天的耳朵怎麼這麼靈?
可惡,早知道就不翻身了.
我慢吞吞的坐起身.將腳塞進床底的拖鞋裡.最後垮著一張死氣沉沉的臉,踢踏踢踏的走了出去.
湯姆看見我推門,嘴裡沒再說什麼,只是用下巴朝著辦公桌對面揚了一下.
我朝那邊看了過去——不是吧,原來還有啊?
沙發邊上架了一個小型坩堝,沒有冒出白氣,但底下的魔火證明了它顯然還是在加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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