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還沒能睜開,也來不及在夢裡匆匆的向新上任的‘家庭教師’道別,我就被湯姆撈了起來,像拖一具屍體一樣的拖進了盥洗室.
“哈——嘔!”
剛打出一個哈欠,一根牙刷卻趁我不備,直直的捅到了我的嗓子眼,牙膏也差點兒順著喉嚨眼滑進胃裡.
‘啪!’
一聲清脆且響亮的拍打聲.
冰涼的薄荷瞬間為我按下了開機鍵,我用力拍開眼前這隻一點兒也不會照顧人的手,自己接過了洗漱的任務.
洗漱完畢.又換上那件和新鞋子一起送來的較為正式的長袍後,我剛開始猶豫要叫兩份早餐.還是一份,就被湯姆拽出了衣帽間.
哦,看來今天要‘去和那群學生擠在一起,像家養牲畜一樣進食’了.
離開房間的一路上,我都沒有去打量湯姆的臉色,試圖判斷他是高興還是不爽.又或是普普通通,沒有起伏.
因為比起他,我有更值得思考的東西在腦海中盤旋——這下我終於能完全確定,我做的一些夢都是真實的了.
也確定了,我和鄧布利多確實算是恢復了聯絡.
太好了,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的幻覺.
只是這種聯絡還不算很穩定,如果我學不會那個什麼大腦封閉術,就無法主動聯絡上鄧布利多.阿不福思和阿拉斯托這三個比較靠譜的人,更無從得知他們的任何行動.
我只能等著他們像這次一樣來聯絡我,又或者像上次一樣,剛巧遇到一個‘新群員’.
所以話又說回來了——我不知道是哪裡搞錯了,還是說,其實沒搞錯?
可是為什麼別人是吾好夢中殺人,我卻是吾好夢中學習啊?
不過硬要說的話,也並不算真的在學習,在聽了鄧布利多對大腦封閉術的介紹後,我認為現在再學這個,未免有些亡羊補牢了.
不過我倒是沒有抗拒,還是聽取了鄧布利多凝練出來的重點學習方式的.
那就是——‘學會在任何時候都能理智的控制思想’,換句更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學會專心.
除此之外,沒別的重點了,別提那些或是拗口.或是簡短的咒語了,這種魔法甚至連魔杖都不需要.
我重複了一下,表示我會盡量試著保持專心的,隨後,我就看到鄧布利多的神情認真了一些,不再繼續勸學了.
“接下來,我想順便的請問你——好吧,不是順便,這一點兒都不是順便,反而是我主要的目的.”
他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語氣溫和.眼神柔軟,幾乎像是在對一隻盤成一團的小貓說話.
“我這一次邀請你進入我的夢中,就是想從你這裡得知那個存放著‘毛心臟’的巖洞具體還有什麼細節,任何一處異常.無論是氣味或是古怪的石頭,都有可能十分重要.”
我被他這樣的表情和語氣弄得有點不自在.
如果他直白的向我表達同情和愧疚,那我倒還能想辦法應付過去.
但他什麼也不說,我也就沒法安慰回去了,心情更像是泡進了加熱的檸檬汁裡,酸酸的.熱熱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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