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快要醒來時,鄧布利多終於出現.
我猜到他會來,他也猜到我會等,因此我們兩人面上沒有一點兒意外.
“很抱歉.”
他開口便是道歉.
說實在的,他沒必要道歉.
雖然,要是說我一點兒也沒有奢望過他能在今晚帶走我,那肯定是在說謊,但我也同樣清楚,這太過強人所難了.
這次的會面與其說是突然的邀請,倒不如說完全是突然的襲擊.
鄧布利多本人能全須全尾的撤退.不引發一點鬥爭,都是靠著手持魂器的威脅.
而且他短時間內還不能果斷的摧毀它,否則湯姆就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這麼一看,難怪湯姆認為自己贏了.
他確實沒有輸.
我搖了搖頭,往邊上靠了靠,給他騰出一點位置.
鄧布利多沒有跟我客氣,撥開圍著我的無臉人群,坐上了這副雪橇.
“我很想聽你講述一下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童話故事,難道是關於聖誕老人?”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狀態有些糟糕,又或是今晚發生的事情連看都不需要看,他刻意用一種輕鬆的語氣,開啟了一個輕鬆的話題.
“不,這不重要.”
我卻不想配合.
空氣一時間有些沉默.
“所以,我們現在已經得出了答案,他會傷害我,那麼你想驗證的事情有是否得到結果了呢?”
我深吸一口氣,提出了問題,夢中能感受到鼻腔與口腔裡充滿了冰雪的氣息.
“…有一點頭緒.”
鄧布利多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
我剛想追問,但緊接著,鄧布利多又追加了一句‘但我不能現在就告訴你全部,因為你的處境太危險了,容易被看穿.’
我有點生氣.
有沒有搞錯?
他的一切資訊都是我給予的.都是我冒著危險一點一點收集.再想方設法吐出去的!
現在,我為這種行為付出了代價,鄧布利多卻來了一句這種話?
因為你容易被看穿,所以我不能告訴你?
這和卸磨殺驢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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