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麻瓜收藏家手裡拿到的,請放心,我保證我做的很乾淨,麻瓜執法部只會以為是一場普普通通的入室搶劫——我連那種古怪的煙燻灼燒痕跡都模仿出來了.”
書房裡,湯姆的手下低聲說道.
“其他的收藏品還在清點,等清點後,我會去一趟古靈閣,將它們送進您的金庫裡.至於這些,就是我挑出來的.符合您提出的標準的.具有東方風格或歷史的珍貴珠寶.”
託比正跪在地上,一點點擦拭那位手下留下的鞋印,我靜靜的盯著桌上那些‘貢品’.
這些古董珍藏在光線下反射著炫目的光,盒蓋一個個都是開啟的,露出裡面的琺琅.玉石.象牙.
我不覺得冷,但我的肩膀似乎在顫抖.
我沒有問是哪個收藏家這麼倒黴,也沒有問他們做的到底有多幹淨,要知道這些藏品本身能流落在英國,就不會乾淨.
乾不乾淨,還重要嗎?
至少現在不重要了.
我知道湯姆是故意沒有關上書房的門,也是故意把我叫出來,就為了讓我聽到這些.看到這些的.
他想讓我做好準備.
做好我越是拖延.越是抗拒.情況就越是惡劣的準備.
沒過一會兒,當託比從地板上爬起身.帶著髒抹布回到一樓時,書房裡的話題便換了一個.
“很好,那就先將這件事放一邊吧,我看到你在信中寫的了,你的父親終於同意將他的票投給我了?”
湯姆的聲音聽起來無悲無喜,好像這只是隨口一問.
“是的,我和祖父一同說服了他,畢竟像您這樣的人,實在不該長時間在一個教授的職位上浪費才能.”
那位手下如是回覆,態度帶點諂媚.
教授的職位——他們顯然是在聊校務相關的事情.
“很好,那麼就還有四個老傢伙不肯投票,接觸的怎麼樣了?”
湯姆輕飄飄的說道.
“總體還算明朗…”
那位手下胸有成竹的開口回答.
可惜我沒能到後續,他想起了該我聽的東西已經聊完了,於是書房的門被果斷的合上了.
所有的計劃都被關在了門後,也把我擋在了外頭.
不知道算不算幸運,到了下午,他們聊完一切事物後,湯姆便同他一起離開了宅子,我得到了喘息的空間.
回來後,他也沒有第一時間想起我‘同意製作一個魂器的承諾’.
不僅如此,他甚至將這件事推到了很後面.
八月的第一個週末到來又離開,湯姆沒有再提起過一次關於魂器.關於那堆被放在櫥櫃中的古董珠寶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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