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可以這麼說.你應該看得出來,原本在迪佩特先生退休後,下一任的校長極有可能是我.”
他回答了我一次又一次,語氣平靜.答案明朗,這絕對是鄧布利多最不謎語人的一次.
這也可能是因為,他明白在這時候打啞迷,我就絕對無法破譯一個字母了.
“然而校董會認為我應該辭去魔法部的職位,才一直猶豫不決,因為他們不敢肯定我是否願意在任職期間恪守本分,帶領霍格沃茲保持絕對的中立.”
“而面對湯姆,一個資歷不足.卻善於在各方勢力中游走.分一杯羹.甚至可能有能力掌控全域性的年輕人,他們只會更加提防,無論這訊息是真是假.”
我急促的喘了幾口氣,想告訴鄧布利多我真的不善於分析政治.而且已經有很多人答應了給湯姆投票,又害怕話題再被我扯開,只好保持沉默.
“我知道他們或許欺騙了我.並不打算履行我們的賭約,但這一點對湯姆也是一樣的.口頭的承諾算不了什麼,即使答應了願意推舉.他們也很可能臨時變卦.”
好在鄧布利多下一句話就說到了這裡,正好撫慰了我的急切,之後,他就適時的停止了發言.
“還有…還有別的訊息嗎?”
我頭腦發昏,只覺得自己被鄧布利多狠狠的上了一節政治課,恨不得在夢裡睡上一覺.
“嗯——的確還有一個訊息,不過這算不上是外界的訊息.”
鄧布利多猶豫的說道.
“不久前,在萬聖節前夕,我收到了一封信,來自湯姆,又或者說Voldert.他請求.不,他要求我無條件向他提供一樣東西,如果我不幫助他,那麼他就會直接去搶奪.”
我顧不上對湯姆這種軟硬都是強盜的行為發出點評,立刻問了那是什麼東西.
“魔法石——”
鄧布利多古怪的說道.
“或長生不老藥,且必須是絕對安全有效的長生不老藥.”
大概沒有更多新訊息了,又或是明白我不是一個對局勢變化敏銳的人.需要更多時間來消化今天得到的資訊,我們沒有再對於魔法部的風雲變幻.校董會的立場制衡.以及湯姆要那倆玩意兒要幹什麼這三條資訊再進行太多分析.
隨著像隔著水面一樣的鳥叫聲傳進夢裡,鄧布利多告知了我Voldert這個詞的大致含義.又向我提出了一點關於大腦封閉術的練習建議,我們便結束了這一次的交流.
他認為我可以透過掌控自己的思維來掌控這種魔法的開關,建議的很好,下次別建議了.
我很想告訴他,光是學會這玩意兒就耗了我的半條命,我甚至被湯姆帶到了精神病院,再嚴重點兒可能就回不來了.
但想了想又沒必要——這種抽象的魔法又不是鄧布利多研究的,無論如何也怪不到他頭上去.
如果他有更明確的教程,那我百分百相信他是不會吝於藏私的.
所以說出那段經歷,只會讓鄧布利多為我感到後怕.為我難過,除此之外,起不到任何幫助.
這可不是我想要的.
雖然有時候情緒上來了,我難免會有些六親不認.在心裡偷偷辱罵全世界,但不管怎麼說,鄧布利多都是我認可的夥伴.
我不想傷害他,不只是他.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任何可能會和我結識的人,或是那些只是與我擦肩而過.不會和我結識.卻會在別處過著自己人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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