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急敗壞的大喊了一聲,反而不想得到他的解答了,轉過身一邊生悶氣,一邊悶頭對著答案倒推過程.
首先,鄧布利多已經給出了他的結論,湯姆這一次只是為了隱形衣.
這一點我並不質疑,只是這會不會有點太過曲折了?
等等——也許這並不是曲折呢?
也許,他只是著急了呢?
我們是在去年六月底回到英國的,現在則是四月初,距離他下達那條尋找隱形衣的命令,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再有兩個多月,這則命令都能過生日了,或是週年慶什麼的——如果湯姆有這個心情的話.
不過我想他應該是沒有的.
去年的整個暑假和聖誕假期,我目睹他的手下們獻上過好幾個扁扁的盒子.
之前我沒有在意,現在看來,裡面大概都是四處尋覓來的隱形衣,然而最後湯姆都讓他們原樣帶了回去,沒有留下任何一件.
這說明,那些全都不是他要找的那一件.
沒有一個手下帶回能讓他滿意的訊息,到現在也沒有.
這讓他感到不安全.感到泯然眾人.
於是他想到了透過魔法部的手段,開始光明正大的大範圍查詢,為自己找到下一個存放靈魂碎片的道具,甚至想到了利用攝魂怪的眼睛.
他想趕快取出,那顆讓他像人類一樣脆弱的心臟.
“可攝魂怪——”
我打破了這場小小的冷戰,還是沒忍住向鄧布利多提問.
“守衛.”
鄧布利多十分乾脆的給出了答案.
“如果事情如同我們想的這樣簡單,那麼這項政策很可能只是一個光明正大將攝魂怪調出阿茲卡班的方式,不會真正得到實行,至少表面不會.”
我若有所思又恍然大悟,但還沒等我再找出什麼問題,象徵著時間流淌的鳥叫聲就穿透了夜晚.
我看到鄧布利多和阿拉斯托對視了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啊哦——”
我有點尷尬的撓了撓臉頰.
明明約好了長話短說的,結果一不留神,就抓著他們聊了一整晚——可這也沒辦法,交換資訊.抽絲剝繭,本就是一種耗時間耗心神的事情.
“你——喝了嗎?”
在離開前,鄧布利多有些猶豫的問道.
喝什麼,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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