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湯姆沉默著沒有回答.
“……”
我等候著,順便在腦中挖掘下一個問題.
然而,我等到的只有抵到唇邊的瓶口,還有湯姆的大拇指尖,他正在試圖撬開我的嘴唇,直接把藥水灌進去.
顯而易見,他的耐心不多了.
我咬緊了牙關,不打算就這麼配合,至少要等到他先配合我,完成最後一個問答的流程.
“力勁松懈!”
可惜湯姆也不打算配合,他用了老辦法,驅逐了我全身的力氣.
一瞬間,我失去了抵抗的手段,只能用眼睛瞪著他表示拒絕,卻只能在他冰冷的表情中,感受著藥水毫無阻礙的進入我的口腔.
但或許他忘了,吞嚥這一必要環節,也是需要我來進行的.
尤其是這未完成的長生不老藥口味極其複合,舌尖和舌根都被這種苦澀.又泛著怪異的甜所麻痺了,我的本能就拒絕將它嚥下喉嚨.
於是在他自以為完成了這場賦予永生詛咒的行動,收回掐在我下頜上的手後,我偏了偏頭,立刻想將藥水吐出來——被湯姆發現了.
他用手掌死死的捂住了我的嘴,力道大的像是要悶死我,我想掙扎卻無力掙扎,藥水迴流到喉嚨裡,和他一唱一和的襲擊我.
“咳——唔.咳咳!”
我被他們打的咳嗽了起來,好處是藥水不受控制的溢位了我的口腔,很快打溼了湯姆的掌心,順著他的指縫不斷流失.
我聽見湯姆咒罵了一句,似乎是在讓我嚥下去——且不提我願不願意,現在已經不是我說咽就能嚥了的,而是我的氣管在抗議.
“咳咳.咳咳咳——”
我更大聲的咳了起來,想讓湯姆明白,我沒法完成他的需求.
指縫間滲出的藥水已經流到了我的耳根,湯姆的身體僵硬的像石頭,我想他現在確實也很想變成一塊石頭,這樣就可以更嚴實的捂住我的嘴了.
我的呼吸突然變得通暢——湯姆鬆開了手.
可惜沒能通暢多久.
下一秒,我的胸腔被壓迫,他俯下身用嘴唇堵了上來,齒尖帶著一點失控的鋒利,也許是單純的惱怒,也許是不聽指令的懲罰.
口腔裡殘留的藥液裡混了一些鐵鏽味,有點鹹,和他的氣息一起被逼進了我的喉嚨.
“咳咳.呃——”
我最後咳嗽了兩聲,將氣管裡走錯路的藥水咳出來.
呼吸終於恢復,我下意識想偏頭,卻被湯姆扣住了後頸.
“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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