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湯姆懶得與這樣還算正派的人溝通.
是啊,懶惰.
在某些方面上,湯姆是一個很懶的人,對已知的部分未來所產生的傲慢也會助長他的懶惰,更別提他本來就足夠傲慢.
所以他才會沿著未知的.既定的那條路,一往無前的奔去,只在一些小岔路上偶爾伸出腳尖.
但即使他走進了岔路,那也不會改變方向,他只是為了判斷,判斷岔路是否能更早到達終點.
終於熬到了兩週後,湯姆戴著那條擁擠到讓人脖子癢癢的圍脖,以黑色古怪大鳥的姿態從壁爐中離開了宅子——這是我不知道第多少次感謝復活節假期的短暫.
他要是再不走,我就要忍不住替他鬆鬆那塊圍脖了,這對我的笑點是一種凌遲,好在他及時跑路了,沒有折磨我太久.
我也終於在這天晚上有了足夠的意識,保持一個清醒的夢境.
明明沒有花心思去練習,我的大腦封閉術卻似乎在無知無覺中日益完善了,剛一恢復意識,我就感覺到了明顯的穩定.
這種穩定在暗示我,我可以在夢裡和鄧布利多打一架了,只要不是太過激烈.或是被誰驚醒,連結就很難斷裂.
可沒想到這次來的人不只是鄧布利多,有人和他一起接受了我的邀請.
在等待他們進入我的夢境的這段時間裡,我還挺緊張的,並且開始尋找和製作一些掩體,防止被某位紅頭髮.壞脾氣的男人一拳砸出夢境.
不過這麼一說還挺令人好奇的,要是我和鄧布利多真的當著阿不福思的面打起來了,他會選擇幫誰啊?
我想不出一個確切答案,但我猜,如果我用山羊形態打架,應該就能獲得一個有力的幫手了.
然而不知道該不該為此遺憾,和鄧布利多一起來的人不是阿不福思,而是那位與我僅有一面之緣的——這誰來著?
“呃——你好?鄧布利多.還有…還有…”
我有點尷尬的說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對方.
“這位是穆迪,我的朋友,我記得你們是見過的,雖然不是在現實裡.”
見我支吾半天沒有繼續開口,非常瞭解我的鄧布利多先一步領會了精神,再一次介紹了那位比陌生人熟不到哪裡去的先生的身份.
“哦.對,對,沒錯,穆迪!阿拉斯托.穆迪!”
我順勢想起了他的全名,裝作只是一時卡殼,希望這會讓這位阿拉斯托先生好受點,也顯得我沒那麼失禮.
“晚上好,斯沃洛女士,很久沒見了.”
阿拉斯托.穆迪伸手往頭頂探了一下,什麼也沒摸到,對我點了點頭,又將手放下了.
“你——哦,我知道了.”
我被他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意識到他是在摘帽子.
“原來脫帽禮包括所有帽子,哪怕是睡帽?”
於是我突然忘了自己聯絡鄧布利多的目的,先提出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
“哦,這不是睡帽,穆迪今天戴的帽子是一個裝飾著鴕鳥毛的禮帽,羽毛很漂亮,可惜帽子本身的款式有些過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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