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聯,其實是因為一個很遺憾的原因,當然,也很糟糕.
具體糟糕到什麼程度呢?
也許比她所設想的,最不能發現這種聯絡方式的人發現了這種聯絡方式還要糟糕.
事情要說到四月底.
在蜂蜜公爵糖果屋忙忙碌碌.好不容易被魔法部釋放的老闆沒日沒夜躲在地窖裡生產各種糖果,準備重新開業的這段時間裡,一個和平時沒有任何不同的夜晚,豬頭酒吧慢慢變得熱鬧起來,午夜後又漸漸歸於平靜.
空氣中飄散著麥芽的香味.以及微微有些酸的發酵味,當然,還有少不了的羊騷味.
送走最後一個醉鬼,阿不福思憋著一口氣,顧不上打掃衛生,直接衝上了二樓.
他想質問他的兄弟,他的廚房是不是他搞的鬼,還有那些學生膽子也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對山羊們動手動腳了.
然而一站到二樓的樓梯口,阿不福思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太安靜了.
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安靜的?
阿不福思不知道,他只能勉強確定不是晚餐後那段時間裡,因為鄧布利多曾下樓過,從廚房裡取走了一柄最大的湯勺.
咦,這麼說的話,這傢伙要湯勺做什麼?
難道是熬藥?
可這傢伙的感冒不是早就好了嗎!
多想無益,阿不福思只能暫時按下了心裡的疑慮,微微低頭,從走廊的門縫裡找到一抹亮光——是從鄧布利多的臥室裡傳出來的.
“……”
推開那道傷痕累累的木門,阿不福思心裡的疑慮更大了.
他看見他的兄弟持著那把湯勺,正從幾乎快要淪為裝飾品的石盆裡舀出一大勺綠色藥水.
阿不福思不是個笨蛋.
“你瘋了嗎,阿不思!”
他只是略微升起一絲疑慮,隨後便立刻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同時破口大罵了起來——因為他從一開始就不支援鄧布利多這麼做.
瘋了吧,連三歲大的小巫師都知道不能隨便喝別人熬製的藥水,這傢伙還不如三歲小巫師嗎!
雖然這通常都是他們用來抗拒喝藥的藉口,但道理也是這麼個道理!
“你來的正好,阿不福思…幫我個忙.”
鄧布利多看起來是想站起來,可惜,能在座椅上保持平衡.沒有滑到地上就已經花掉了他所有的力氣.
“…哈!”
阿不福思突兀的發出了大笑,一聲就停了,只有嗡動的鼻孔裡還不斷冒出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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